蕭誠繼續翻看野口信介的日記。
在發現手術刀刀片繞開自己之後,野口信介感到自己胸腹之間有點隱隱作痛,就好像有人用手在哪裡捏了一下。
但僅僅只是隱隱疼了一下而已,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也沒有影響他的行動能力。
野口信介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蕭誠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這是那個金髮女子發動了超能力,大機率和對付大谷酒店門口的安保人員一樣,是去捏野口信介的心臟。
可是,在死亡筆記的無傷庇佑之下,她根本沒有捏到心臟,而是捏到了某個無關緊要的部位,只給野口信介帶來了些許疼痛,沒能造成任何傷害。
也就是說,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無形的超能力攻擊,無傷庇佑同樣有效。
野口信介趁著那個金髮女子因為攻擊無效,有些愣神之際,用匕首刺向對方的要害,但被她用手掌擋了下來。
這個時候,野口信介感受到了第三種超能力攻擊,那是一股很大的推力,就像有人用力推了他一下。
但這次的攻擊對方並不是為了傷敵,而是藉著這股力量讓自己向後倒飛出去,和野口信介拉開距離。
就在這個時候,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野口信介在日記上寫道,他突然聽到對面東亞人中的一個說了一句日語。
雖然除了這個金髮女子是白人之外,另外幾人都是東亞面孔,但東亞的國家多了,中國人、朝鮮人、蒙古人,甚至東南亞人,看起來都和日本人差不多。
在此之前,對方几人之間的對話,說的都是一種他聽不懂的語言。
因此,野口信介一直以為這幾個對手都是外國人,不會日語,無法交流。
在野口信介的認知中,他來這裡的要做的事早就完成了,現在只想早點趕到火車站,乘火車去東京。
在這裡和這幾個傢伙交手,完全不是他的本意。
而且,在他看來,很快就會有軍警趕來,到時候再想走就沒那麼容易了。
因此,野口信介主動開口,提出了停戰要求。
對方果然停手了,沒有再向他繼續攻擊。
既然雙方已經停戰,野口信介也沒有再逗留,迅速離開了春之庭會所,趕往火車站。
在前往火車站的途中,他偷了一套衣服換上,將換下來的血衣連同那個烏鴉面具一起,扔進了澱川。
日記的最後,就是他登上火車的時間。
至於那個金髮女子和石原奈美等人在他離開之後做了什麼,他自然不會知道。
原來,這竟然是一場因為語言不通導致的戰鬥啊。
合上野口信介的筆記,蕭誠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有機會對那位金髮女子的超能力有了直觀的認識。
在與野口信介的對戰之中,對方是處於劣勢的,為了扭轉局面,她一定用盡了底牌。
。轉旋速高著圍片刀縱以可
。等臟心的手對擊攻去,量力的形無種一用,隔阻視無以可
。去出飛倒己自讓能至甚力用作反其,力推的形無一出發方對向接直以可還
。力念是算以可都實其,量力些這
!用應同不的力念種一同是就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