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老闆!你別再為難大陸人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是回不去港城的!
今天早上做飯就沒多少水了,船上足足十幾號人,吃喝拉撒哪個不要水。
而且,我剛才就看見了,發動機的油箱己經見底了!”
陳家強的聲音很大,旁邊的幾人一聽,頓時傻了眼。
“什麼,發動機的油箱見底了?!”
“撲街,我說船速怎麼突然搞這麼慢!”
慌亂之下,有人看向符婉幾人。
“大陸人船上不是有水有油嗎,怎麼,他們不願意借給我們?”
那人說話不客氣得很,符明聞言同樣不客氣地回道:“憑什麼借給你們,就憑你們喊我們北姑,給我們廢紙嗎?”
“什麼北姑廢紙,誰喊北姑了!”
那幾名船工你看我我看你,北姑這種侮辱人的話,他們最多私下說說,誰會沒腦子到這時候說起。
陳家強看向許志偉欲言又止,眾人當即明白髮生了什麼,頓時對許志偉有了埋怨。
沒水沒油,就得困死在海上,都這樣了,這老闆還在高傲什麼!
許志偉見狀面露尷尬,“好吧大陸妹,是我的錯,我認栽了,我沒說明白,我們再談談,你到底想怎麼交易?”
許志偉這時候己經全然沒有先前的傲慢,本以為符婉都答應了,肯定不管怎麼樣都會交易。
結果符婉說走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本來嘛,是他求人,他也只能夾緊尾巴裝孫子。
符婉沒有看他,反而對上陳家強的視線。
“那位同志,你起來吧,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我把油賣給你們。”
其實她並不喜歡這種被道德綁架的感覺,可陳家強提起他母親在醫院,符婉有些心軟。
想必這個時候,那位母親也在醫院期盼孩子的歸來。
許志偉見符婉再次同意交易,頓時鬆了口氣。
事己至此,他也不能擺什麼架子了。
“大陸妹,我不是故意為難你們啦,實話講,我船上確實沒有大陸的貨幣。”
符婉哪能不知道,看許家偉態度好了很多,她莞爾一笑:“放心,我也沒說一定要用大陸的貨幣交易。”
說罷,符婉扭頭吩咐,“海順哥,你帶他們去把貨艙裡備用的柴油提幾桶過來。”
“哎,好!”
符海順應聲,說完便帶著符大牛幾人往貨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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