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麗一番歇斯底里,徐志強卻從中捕捉到關鍵資訊,信,又有人寄信了?
上回那些人不是說送信的不法分子己經抓起來了嗎,怎麼還有?
周建群被他們鬧得頭疼,正準備進書房躲躲,門口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您好同志,我們是縣公安,請問周亞麗同志在家嗎?”
周建群聞言覺得納悶,縣公安找周亞麗有什麼事,上次那事,不是己經調查完了嗎?
周建群上前將門開啟,門口果然站了三個公安。
還有兩個穿著便服眼神犀利的中年人。
不知道為什麼,周建群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但眼下的情況,讓他習慣性地揚起親和的笑容。
“同志,你們好,亞麗在家,我想問一下,你們找周亞麗是什麼事?”
“哦,前陣子因為周亞麗的舉報而影響工作的受害者同志想要周亞麗同志的道歉,我們特意過來想勸讓她出具個書面道歉信。
同志,請問你是周亞麗的父親周建群嗎?”
現在公安中的便衣男人上前問道。
原來是這事,周建群鬆了口氣,一臉理解的模樣。
“哦,道歉信啊,那確實應該寫一個。先前的事確實是我們家亞麗做的不對,你們進來吧!”
周建群作出請的姿勢,看著這麼多人,他不禁多問了句:
“不過你們這麼多同志,都是因為這事來的嗎?”
為首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莫名的笑,隨後他搖搖頭道:“當然不是,寫道歉信只是順帶,我們主要是為了你來的。”
緊接著,不等周建群反應,那人將笑容收起,從包裡掏出張紙嚴肅道:
“周建群,你是鋼鐵廠的廠長周建群沒錯吧?
你涉及貪汙受賄,倒賣國家財產,我們接到舉報,現對你進行調查。
周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周建群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同志,這……這裡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該死的陳金貴,這麼快就把他舉報了,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手裡也有他的把柄!
不對,不是陳金貴,他要是敢舉報早就舉報了,怎麼可能拖到現在,難不成,還有第三股想把他從廠長位置拉下來的大勢力?
周建群百思不得其解,為首的中年人揚手,示意旁邊的公安將周建群帶上車。
先前不首接說來找周建群,就是怕這小子亂跑,要不是先去鋼鐵廠的同志發了傳呼過來說周建群不在廠裡,他們也不會這麼多人來周家。
“有沒有誤會,也要等我們調查的結果出來,在此之前,麻煩周同志配合我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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