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出海?符小姐不先休息休息?”
何國華先是心中一喜,隨即詫異問道。
符婉能把他的事放在心上,他肯定是高興的。
但他也不是周扒皮,這種讓員工連軸轉的事他幹不出來。
符婉看了眼窗外的天氣,今天天氣不錯,外頭陽光明媚,要是這個時間出海,除了能曬得脫皮,其他收穫基本上沒有。
“下午三西點左右吧,去深海怎麼也得開上一段時間船,剛好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魚會多些。”
何國華點點頭,朝符婉豎起大拇指誇道:“還是符小姐聰明,我出海不多,對什麼時候魚多魚少,真系搞不清楚!”
符婉謙虛笑笑,“術業有專攻嘛,何老闆清楚生意場上的事就行了,要是別的行業你也那麼清楚,那還用我們做什麼?”
“說得對,說得對,哎呀,符小姐,白先生,方小姐,我敬你們一杯,多謝你們千里迢迢過來,希望你們在港城玩得開心!”
何國華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方才被何國利攪和的情緒也被拋在九霄雲外。
符婉三人沒喝酒,杯裡倒的是餐廳準備的茶水。
畢竟初來乍到,要是喝醉了也不好。
飯吃得差不多,何國華喊阿財送符婉幾人去酒店,符婉擦了擦手站起身,才發現隔壁那桌大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
桌上的飯菜都被服務員收乾淨了,看樣子應該走了有一會兒。
“符小姐,不用管他們,我這個弟弟啊,都被我爸和他媽寵壞了。”
提起何國利,何國華不禁有些頭疼,可能因為他喝了點酒,又跟符婉幾人熟悉了,話也不禁多了起來。
“國利是我爸和他第三任老婆生的,生他的時候我爸己經六十,按咱們華國的話說,這叫老來得子,所以什麼都任由他來,才養成這樣。
先前這麼沒禮貌,讓你們見笑了。”
何國華言語中帶了幾分歉意,雖說符婉是他花重金請來參加釣魚比賽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他的員工。
但可能因為符婉給何國華的印象還算不錯,所以他從來就沒把符婉當可以呼來喝去的員工,而是把她當成一個遠道而來幫忙的朋友。
當然,要是這位朋友能幫他釣上大靚魚,那就再好不過。
即使最後沒能贏得比賽,何國華也早有心理準備。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如今三十五歲,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將近二十年,自然知道不是什麼事都能成功的。
很多事即使付出努力,那也得看命數,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這個天註定的三分,何國華從來不會忽視。
符婉倒是沒想到何國華會突然提起自己的家事,她聳了聳肩開了個玩笑。
“何老闆客氣了,我這都沒感謝何老闆讓我多了個拜早年的孫子呢!”
“哈哈,符小姐這話說的,那咱說好,那他算他,我算我,你認他當孫子,我可不能把你當成我阿奶!”
符婉聞言不禁汗顏,“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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