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銘嘆了口氣,“可惜了,可惜了!我看這姑娘機靈得很,怎麼就沒學醫呢!”
符婉噗呲笑出了聲,她莫名想起上輩子看到的一句話,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這話要是說出來,孫德銘估計得追著她劈,畢竟在他們這些大拿的眼中,別說勸人學醫,向來只有別人求著跟他們學醫的份。
“老先生,您也別可惜,我雖然不學醫,但我在其他領域發光發亮啊,要是有機會您去大陸,我肯定讓您看看我的發光領域在哪!”
這話說得孫德銘不禁有了幾分笑意,“你這女娃娃挺有意思,這樣一說,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大陸啊,他己經幾十年沒回去了。
當初本來是想著避開戰亂來港城謀條生路,沒想到一晃,竟半輩子過去了。
也許,他真的可以考慮回去看看。
孫德銘恍惚了半分鐘,何國中何國華這時候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
兩人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帶著相同的笑意,顯然何老先生的病情應該還算可觀。
“後生仔,你那金針能給我看看嗎?”
何國中兩人剛走進會客廳,便聽見孫德銘朝白千舟說道。
該說不說,何國中何國華對白千舟的金針也有幾分好奇,剛才給何老先生針灸的時候因為太過緊張,幾人都沒來得及觀察金針長什麼模樣。
“白千舟,你給他們看看吧!”
符婉看出白千舟的不樂意,心中有些好笑。
其實她能懂白千舟為什麼不想拿出來,因為金針剛消毒放好,按照醫生的角度,拿出來難免會沾染上細菌。
可孫德銘好歹跟李仲有點關係,何國中何國華又是她們新交的朋友,給他們看看其實沒什麼關係。
符婉能看出孫德銘對金針的喜愛,孫德銘目前沒有徒弟,即使白千舟不能拜師,如果孫德銘能在針灸方面給白千舟指點指點,對白千舟應該也有些幫助。
符婉的話白千舟還是聽的,布卷展開,金針再一次展現在眾人面前。
何國中何國華看不出什麼東西,只能根據經驗判斷這東西確實是金制的。
只有孫德銘,滿臉喜愛,想碰又不能碰的模樣,讓何國華何國中都不禁疑惑。
孫德銘可是港城富人圈裡有名的針灸醫生,以他的財力,弄副金針應該沒什麼問題。
“孫阿公,這金針很稀有嗎?”
何國華忍不住問道,“您又不是沒錢,要是喜歡,拿錢找人打一份不就行了?”
孫德銘聞言首接翻了個白眼,“你小子懂啥,你當有金子就能換金針呢?
大錯特錯,金針可不止是金子,不是我看不起港城工匠的手藝,整個港城啊,都沒人可以打出我要的金針。
呵呵,你們這些年紀小的後生不知道,金針的珍貴,不僅在於它原材料的屬性,還有它打造的工藝,這種金針必須扎進人體時沒什麼痛感,但又能讓人握住針柄把控力道給病人治病,這種度的拿捏,幾個人可以做到?”
這話聽得何國華一頭霧水,孫德銘見他這樣,頓時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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