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剛好在辦公室,電話一響還以為是哪個客戶,聽到符婉的聲音時,王建民不禁來了精神。
“廠長,你總算打電話來了,我都擔心你忘了自己還有兩個廠呢!”
符婉樂得首笑:“哪能啊,王叔,最近廠裡怎麼樣?”
“挺好,滬市那邊前兩個季度的貨款己經打過來了,工廠里正在忙下接下來兩個季度的單子。
這陣子己經有不少銷售商打電話說要續約,我都打算等你回來商量商量。”
“意思是他們的貨賣得還不錯?”
符婉揚眉,一旁的方敏聽著也笑了起來。
聽到工廠效益好,她也高興啊。
王建民連連應聲,“可不是嘛,聽說我們的產品在滬市一帶很流行呢,不少新的供應商也打電話過來了。”
說到這個,王建民想起什麼,“對了,廠長,你先前是不是把阿堅的傳呼號給了個湘省的同志?”
“湘省的同志?”
符婉努力回憶,方敏忙提示道:“阿婉,火車上那個要買魚辣醬的!”
符婉恍然大悟,“哦哦,是有這麼個人,怎麼,他聯絡了符堅?”
“對對對,符堅一開始還以為是騙子呢,畢竟一般供應商不是打電話嘛,可那個人聯絡了好幾次,後來符堅給他回了個電話,問他聯絡方式哪來的,他說是個姓符的女同志給的,我們才知道。”
符婉聞言忍不住扶額,“不好意思啊王叔,這事是我忘記跟你說了,那同志是我在火車上遇見的。
我看他確實喜歡我們的魚罐頭,你又那麼忙,我才給他阿堅的傳呼號。”
“哎,不說這些。”王建民絲毫不介意符婉讓人聯絡符堅,事實上符婉說的也沒錯,一個禮拜七天,他有六天可能不在辦公室。
沒辦法,他要不帶著符堅出去催貨款,要麼就去車間轉悠,忙了大半輩子,要他坐著他也坐不安心。
除此之外,他還會去食品廠轉轉,要是有什麼麻煩,大傢伙也能一起商量。
“這位同志說下禮拜來我們廠裡看看,廠長,我們先前都是跟供銷社那些單位合作,這種個體戶,我們也把貨賣給他們嗎?”
王建民這陣子就糾結這事了。
“賣,為什麼不賣。”
符婉喝口水清了清嗓子:“王叔,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這幾年,甚至未來的二十年,都將是個體戶的天下。
這些個體戶會慢慢壯大,我們不能歧視他們,怎麼對單位企業的,就怎麼對他們。”
王建民聞言還是有些猶豫:“我不是歧視他們,廠長啊,這個體戶,他們沒有錢啊,萬一到時候拿了貨不給錢,我們找都沒地方找去。”
“就說湘省,離咱們龍海市可有不少距離了……”
“那就先錢貨兩迄。”
符婉一錘定音。
”。看看他給以可也品產的廠品食,點多以可的麼什種品,貨點拿們他讓作合次幾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