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符明的一臉迷茫,符婉頓時無奈扶額。
“哥,你這什麼記性啊,你忘了上次我們去滬市,那麼多同志圍著聽你說釣魚的事,你不會真當他們只對你吹的牛感興趣吧?”
“我哪吹牛了?”符明一聽不幹了,符婉搖頭,“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同志肯定想有朝一日自己過來出海釣魚。
內陸很多的同志,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來海邊走走看看!”
“靠,你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了,當時好像還有幾個人問我們留了聯絡方式,說要過來玩來著,這陣子沒電話過來,我都忘了這事!”
符明懊悔地拍了把方向盤,距離上次去滬市己經過去幾個月的時間,他確實完全把這些事忘了。
提起滬市,符婉瞬間想起秦福還在搞滬市那幾塊怎麼開發的策劃,本想問問,奈何這會兒她沒把大哥大帶在身上,只能想著明天找時間再打電話問問。
這趟去港城,光釣的魚就賺了千萬華幣,這還沒加上何國華另外給她的酬勞,所以起碼在幾塊地開發前期,她的資金應該是夠的。
眼看車馬上開到營地,符明無意中轉頭看了眼遠處的大海,隨口提了句這幾天他一首惦記的事。
“阿婉,咱們今年還沒去撿燕窩呢,去年也是冬天去的,咱們今年還去嗎?”
“不去了吧,讓它再養兩年,去年咱們摘了不少,要是摘狠了,燕子們都得跑了。”
符婉想也沒想回答,“不過我看這兩天天氣還行,明後天週末,哥要不我們一家人出海玩玩怎麼樣?”
“行啊,”符明聞言也來了精神,“我這兩天也沒魚乾收了,正好娘前幾天還唸叨趕海沒啥收穫,等上了島,她肯定能趕盡興。”
兄妹倆這麼說著,營地的大門己經在十多米外了。
前面己經有哨兵發現有車輛靠近,目光警惕地走過來。
符婉和符明見狀忙停下車來,隨即開啟車門下車,見是符婉,那哨兵同志神情緩了緩,抬手打了個招呼。
“小符同志好!”
“同志你好!”
符婉朝他回了個禮,沒想到好一陣沒來,這邊的哨兵還認識她。
符靈她們還沒放學,趁這機會,符明將給秦安寧的東西放在崗亭,隨即在來訪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自打上次舉報事件後,營地進出管理更嚴格了,符明一般情況進不去,接人也只能在門口等。
送東西也一樣,只能放在門口,秦安寧比較忙,這些東西會有同志給她送到住所。
等了一會兒,符靈和秦明珠蹦蹦跳跳地出現在符婉的視線裡,遠遠看到符婉的身影,兩個孩子先是一怔,隨即跟離弦的箭一般,飛快朝符婉衝來。
“媽媽!”
“乾媽!”
“哎!”
符婉一手抱一個,符靈抱著符婉的手臂撒嬌。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在外面有沒有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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