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志說的也對,我們除了證明,也是可以現場實驗的。食品安全域性的同志們都在,就麻煩你們回頭去罐頭廠再檢驗一下。”
“至於防腐劑含量,你們也可以現在從生產線上隨便抽樣,我們這裡所有的產品都可以接受檢查。”
符婉說得十分坦蕩,在場的記者看著不停忙碌的工人們,以及連續運作的產品線,這一路看下來,他們心裡對這場鬧劇也有了判斷。
來都來了,記者們除了拍照,肯定也得問問符婉一些關於食品廠以後發展的規劃。
於是沒多久,符婉面前圍滿了訪問的記者。
而人群后面的徐振邦見自己剛才的話被符婉兩句話就揭了過去,不由急了。
自從副食品廠賣出去後,徐振邦這是第二次進食品廠,但上次過來,他並沒有走進車間,也不知道這裡跟以前的副食品廠完全不一樣。
臭魚爛蝦,黑心廠家,這兩個詞可以說跟以前的食品廠有點關係,但和現在的食品廠,那是一點邊都沾不到!
不行,這樣下去,他前面豈不是白費功夫?
想到這,徐振邦環視一圈,見沒人盯著自己。
他咬咬牙,慢慢朝邊上的生產線靠近,然後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將手伸進了自己口袋。
“徐振邦,你在幹什麼!”
符明厲喝一聲,在場的人被嚇了一跳。
然而更讓他們驚嚇的還在後面,只見符明符亮倆人飛撲過去,將徐振邦死死地壓在地上。
徐振邦本能想躲,放在口袋裡的手下意識伸出來,口袋裡的東西也啪得摔了出來。
靠得最近的女記者疑惑望去,等看清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團時,她當即嚇得連連後退。
“啊啊啊啊啊,死老鼠!”
“天吶怎麼會有死老鼠!”
符婉上前扶起那位被嚇到的記者,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徐振邦,你帶死老鼠進來?”
徐振邦被壓在地上五官都擠成了一團,符明惡狠狠地將徐振邦提起來,“我妹妹跟你說話呢!
阿婉,就是這小子!
我跟阿亮一首盯著他呢,他手一伸進口袋我就知道他沒憋好屁,果然,被我抓了個現行!”
“你們看錯了,那東西不是我的!”
徐振邦彷彿如夢初醒般,張嘴狡辯起來。符明氣得又踹了他一腳。
“死漢奸,還說不是你,那老鼠就是從你口袋裡掉出來的,你把衣服脫下來大傢伙聞聞,肯定還有一股死老鼠味!”
符明這話一齣,旁邊的大娘聳聳鼻子,瞬間恍然大悟。
“天殺的,我說怎麼還在外頭時我就聞見這同志身上一股怪味,我還以為他不洗澡呢,沒想到是這人在兜裡藏了只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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