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京城有名有姓的那幾個,家裡凡是傢俱,就沒有便宜木頭。”
說罷,秦福看了徐保國一眼,住在恭王府附近,且能買得起金絲楠木的老頭,他倒知道一個。
那老頭說起來也是個老王爺,年紀大沒跑出去,以前在京城掃大街,後來平反了,還給他的西合院就有十多套,用兩套來換副棺材,倒也不奇怪。
畢竟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那老頭的小輩基本都在國外,老頭花自己的錢也很正常。
“阿婉,這筆買賣能做,那人確實有錢,給的價格應該不會太低。”
秦福朝符婉點頭示意,見秦福也這麼說,符婉便沒再糾結。
“賣給他倒也可以,但這木頭怎麼運去京城?”
徐保國聞言擺擺手,“那就是他的事了,我這趟來主要是看貨,如果確定了,那人有弄回去的法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老頭平反之後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派幾個信得過的人過來運木頭也是可以的。
符婉一聽還有這種好事,乾脆點頭答應。
“那就拜託徐叔回去幫我問個具體的金額,如果可以,這木頭我就賣給他了。”
徐保國應了聲,笑道:“放心吧,價格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商量完這事,眾人才驚覺己經將近九點了,舟車勞頓,馮驥早就困了。
符明那有客房,三人就在他那裡住了一晚。
這晚上註定是個失眠之夜,第二天一早,瞧見符明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出現,符婉不禁疑惑。
“哥,你昨晚幹啥去了?”
符明嘆了口氣,將符婉拉到一旁。
“阿婉,我昨晚尋思一晚上了,你那木頭在哪撈的你還記得嗎,一根幾百萬啊,咱下水再撈兩根,回頭可以換京城好幾套院子呢!”
符婉沒想到他一晚上沒睡,竟是惦記這事。
她無奈地搖搖頭,“你啊,就別再想了,這種東西一定是埋在深海里的,那次咱們也是走運,被拖網拉上來了。
你要真下海去找,還不一定能找到。”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玄乎,有心摘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要刻意去尋,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符明哪能不明白這事,但想想自己每次出海,腳底下的某個地方沒準藏著幾百萬,他那個心啊,跟有人在抓撓一樣難受。
說話間,秦福幾人在海邊溜達了一圈回來了。
秦明珠瞪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秦福。
“我記得你,你是我六堂舅。”
秦福見到這張跟自家表妹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三十多的漢子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是啊,我是堂舅。”秦福伸手摸了摸秦明珠的頭,“明珠,我來替你媽媽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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