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和文世傑是十幾年的仇敵了?”
“是的。他們前年還打過一架,是約架,沒有外人在場,沒有人知道誰勝誰負。”
“呵呵!有意思!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張俊尋思,這是不是文世傑做的局?
文世傑是想借張俊的手,打擊宿敵刀哥?
如果這真是文世傑設的局,那這個人就很可怕了!
文世傑想利用張俊打擊對手,但又不敢明著提要求,因為張俊不可能充當他的打手。
於是文世傑利用了刀哥想對付自己的急迫心思,讓自己的秘書小倩,故意洩露張俊相關的資訊,還特意添油加醋,說張俊是他的保護者,引起刀哥對張俊的敵視,激怒刀哥對張俊下手,然後借張俊之手,打擊甚至徹底剷除刀哥一夥!
這可真是完美的計劃!
張俊又想,小倩只不過是個被文世傑養著的小蜜,一個只想圖快活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和外人談到政府領導的事情?
顯而易見,這一切,都是文世傑的安排和授意。
難怪昨天在張俊辦以室,小倩每說一句話之前,都要先看文世傑的臉色,原來她所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先演練過的,都是文世傑教給她說的。
恐怕就連小倩害怕的動作,哭泣的表情,也是文世傑教的吧?
一念及此,張俊立馬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被人當槍使了。
文世傑這個計劃的厲害之處,就是完全理順了張俊的性子,知道張俊接下來會怎麼做,預判了張俊的做法,然後合理的做出安排。
但凡張俊稍微不那麼明智一點點,或者思考問題不夠深入的話,他己經中了文世傑設的陷阱。
張俊並沒有表現得多麼憤怒。
他淡然的問程勇:“那個刀哥,人怎麼樣?是十惡不赦之徒嗎?”
程勇道:“張書記,據我所知,刀哥就是一個苦力頭子,相當於工地的工頭。”
張俊問:“怎麼說?”
程勇道:“張書記,碼頭和港口,商人聚集,貨物出入,往往需要大量的苦力做事,比如說物貨的裝卸,短距離的運輸,這個時候,就需要用到苦力了。這些苦力,往往依靠三輪車,或者肩挑手扛,搬運貨物,賺辛苦錢。但絕大多數苦力,只知道賣力氣,並不懂得怎麼樣去接活,也不懂怎麼和老闆們談報酬。刀哥做的就是這個工作,他接到活,分包給苦力們,從中賺佣金。”
張俊哦了一聲:“他就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犯罪之事?有沒有案底?”
程勇道:“他是殺豬的出身,有的是蠻力氣,手裡又有鋒利的刀子,還有一幫力氣大到沒地方使的手下,誰閒得沒事,去招惹他們?當然了,文世傑除外,因為文世傑的勢力,比刀哥大得多。我特意查了一下,刀哥並沒有案底。只有幾次勞資糾紛,他也是報警處理的。”
張俊道:“好,程勇,你安排一下,我要見見刀哥。”
程勇訝道:“張書記,那個刀哥,只是一個底層的苦力頭子,是個粗魯之人,你見他做什麼?”
張俊道:“我自有用處。你只管安排!”
程通不敢多問,便道:“好的,張書記,那安排到哪天比較合適?”
張俊道:“越快越好!今天下午三點半吧!你帶他到我辦公室裡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