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明道:“張書記,我派人護送你。”
張俊道:“不用,我自己過去便行。”
結束通話電話,張俊看看時間,是午夜兩點多鐘。
那幫人真是閒得沒事做,深更半夜打群架!
張俊打電話給吳強,把他喊了過來,兩人一車前往現場。
到達現場後,張俊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色給震撼到了。
雙方各有幾十人,那就是一兩百人打架,那場面比想象中大得多,也要亂得多。
現場還是能看得出來凌亂的痕跡,到處都是打鬥過後留下的點滴血跡。
一百多號人,西下散亂的或蹲或坐,有人默不作聲,有人輕聲哀鳴。
就像許昌明所說的,這幫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有的腦袋上掛了彩,有人胳膊上開了口子,還有個別人,滿頭滿臉都是血。
現場來了幾輛救護車,醫護人員就地對傷者進行簡單位的上血包紮處理。
吳強寸步不離張俊左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有人突然發難。
許昌明小跑過來,說道:“張書記,人數實在太多,這麼多人,就算全部拉到醫院去,醫院的急診科也忙不過來,要是分散到多家醫院,我們的警力又要進行大量調配,所以我多喊我了幾家醫院的急救車過來,現場進行傷情救治。個別重傷的,再送去醫院。”
張俊點頭道:“好!”
他一眼便看到梁寬。
梁寬席地而坐,靠在牆面上,微微仰著頭,咬緊嘴角,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顯然身體某個部位被打痛了。
看到張俊到來,梁寬掙扎著爬起身,羞愧不己的道:“張書記,對不起,我、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張俊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又打起來了呢?我不是告訴過你,能不打架,就不要打架嗎?遇到事情,第一時間要想到透過法律途徑來解決,而不是大打出手,你看看現在這場面,打傷了這麼多的人,問題得到解決了嗎?”
梁寬低下頭道:“我錯了,張書記。對不起,我可能真的不適合做這份工作,要不你還是換個人來做吧!”
張俊指著他道:“遇到一點困難,不思整改,就知道一味的打退堂鼓!你還能有點什麼出息?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鑿龍門,決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蓋亦有潰冒衝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當然,事至不懼,而徐為之圖,是以得至於成功。”
梁寬愣了愣,苦笑道:“張書記,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我讀書少,我沒聽懂。”
張俊愕然,擺手說道:“這句話是說,做想大事的人,不僅需要有超凡的才能,更需要有堅韌不拔的意志、超越常人的品格與行動力。否則的話,那你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呢?功勞不會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砸在你腦袋上吧?”
梁寬道:“張書記,我懂。可是我一再的把事情辦砸,我真不是那塊料。”
張俊道:“好了,現在不談這個。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找你打架?”
梁寬鬱悶的道:“他們是江北那邊的人,是在江北附近討生活的的苦工,他們大多來自南方省,跟我們一樣,也是以老鄉的關係和名義團聚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忽然之間就找上門來,一言不和,就打了起來。也怪我沒沉住氣,我有錯。”
張俊問道:“他們領頭的人是誰?我會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