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囁嚅的道:“這?這?我、我——”
張俊道:“你可以選擇不說,自己把這個責任擔下來!不過你想清楚了,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劉勇咬了咬嘴,不說話。
張俊道:“我知道,你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也沒有這麼大的組織能力,喊這麼多的人過來打架!協會成立以後,對你們的利益並沒有任何影響,你怎麼可能來吵架?上次梁寬和人打了一架,你們肯定聽說了吧?當時我們都出了面,也算是給了你們一種警示!在這樣的前提下,你們還敢以身試法,你得多長几個腦袋才敢這麼做!”
他的分析,入情入理,把劉勇說得徹底無語。
張俊道:“你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一力承擔所有責任。這個案子,事實清楚,是你帶人上門鬧事,鬥眾鬥毆,梁寬他們屬於自衛反擊!不管是刑事責任,還是民事賠償,一律由你負責!”
劉勇嚇得身子輕輕顫抖栗。
坐十幾二十年牢,還要賠償十幾二十萬!
那他本人,以及他的家庭,都是會因此而散掉。
本來只是強出頭,幫人打個架,結果把事情鬧這麼大!
劉勇害怕了。
他的眼睛裡流露出畏懼的神色。
張俊說完之後,掉頭便走,不給對方遲疑的機會。
劉勇忍不住喊道:“我要是說了,我是不是就沒罪了?”
張俊緩緩回過身來:“那你就是從犯,不是主犯,你的罪,當然要減輕不少。”
劉勇道:“那我說!”
張俊走回來,道:“說吧!是誰指使你過來的?”
劉勇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像是在做某個重大的決定。
權衡利弊過後,他終於開口道:“是、是文爺。”
張俊臉色一沉:“誰?”
劉勇畏縮的道:“就是文世傑。”
張俊反問:“你說的,是哪個文世傑?”
劉勇道:“就是風行公司那個文世傑。是他讓我過來教訓一頓梁寬。”
張俊的臉,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剛才就有些懷疑,是文世傑指使人做的事,現在證實了這一點,他內心的想法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張俊道:“果真是他?誣告的罪名可不輕,比你現在犯的罪還要重!”
劉勇趕緊說道:“我有證據,他打電話約的時候,我錄了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