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道:“這樣好了,我也很久沒休息了,我請兩天假,陪你到處轉轉。”
包來順道:“這不太好吧?耽誤了你的工作,我之罪也。”
張俊道:“工作是忙不完的,不差這一天兩天。”
包來順再次深受感動:“張書記,那我先謝謝你了。”
他起身告辭離開。
張俊忙完工作,想到一事,便打電話給南方省的孟衛東。
孟衛東接到張俊的來電,甚是驚喜:“張書記好!”
張俊笑吟吟的道:“衛東,別來無恙?”
孟衛東洪亮的回答道:“託張書記的鴻福,我這一向還好。張書記,你呢?在海江市那邊還好吧?”
張俊道:“還行,只是少了你們這些朋友的陪伴,有時難免寂寞了些。”
孟衛東道:“哎呀,我也有同感。張書記,你以前在這邊工作的時候,身邊一群人,經常聚個會什麼的。你調走後,我和他們之間也疏於往來了。”
張俊明白,他說的是齊長順、王有亮、宋雲飛、邵飛,還有郭巧巧、韓槿等人。
這些人,以前都是圍繞在張俊身邊的核心圈成員。
張俊調走後,這些人自然成了一盤散沙。
對此,張俊也是無可奈何。
他在南方省剛剛有了自己的班底,結果還沒來得及成氣候,他便調走了,身邊的朋友和夥計們,也就各自為政,缺少凝聚力了。
張俊道:“衛東,你聽說過包來順的事嗎?”
孟衛東道:“包來順?哦哦,我知道,沒想到張書記遠在海江,也聽說了他的事。”
張俊心想,包來順果然有事!
於是他又問道:“衛東,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孟衛東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他心直口快,得罪了人!上次省委組織部長 胡玉恆送人到西州市上任,順便在西州召開了一次全市處級以上幹部會議,想聽聽大家在基層的工作建議。包來順在會議上提出來,說西州市對洛山縣過於吸血,洛山縣這些年好不容易有些發展,可是賺來的錢,全部被市裡給揮霍掉了。他還說,市裡搞了幾個政績工程和麵子工程,浪費了大量資金,說是為了開發旅遊專案,實則一個也沒有做起來,卻把洛山縣的財政都給掏空了。”
張俊訝道:“他真這麼說了?”
孟衛東道:“可不是嘛!他在那次會議上的發言,在我省體制內都傳遍了。我一個公安口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聽說,那場會議過後,包來順便被西州市的領導給針對,先是找各種理由,挑洛山縣的刺。最近更是找了個理由,把包來順給停了職。”
“什麼?停職?”張俊這一驚非小,“包來順是省管幹部,就算是西州市的領導,也不可能隨便停他的職吧?”
孟衛東道:“所以是慢慢整他的,先挑他的刺,然後指摘他在工作中的各種失誤,不停的向省裡打他的小報告。這一次,我聽說是找了個藉口,說包來順挪用了一筆五千萬的資金。省裡派人下去調查,同時暫停了包來順的一切職務,並限制他離境出國。張書記,你怎麼忽然問起他了?”
張俊默然片刻,緩緩說道:“衛東,包來順在我這邊。我想知道,他是真的挪用了五千萬的資金呢?還是被人陷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