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點了點頭:“是的,這畫上有我的印章。”
她開啟扇子,指著上面的一個紅印章。
張俊之前沒有細看,聽她這麼一說,這才細看印章。
印章用的是篆字,歪歪扭扭的,看不太清楚。
再加上張俊對文化藝術方面的認知,都來自好朋友莊文強的薰陶,只能算是一知半解,便沒有不懂裝懂,虛心的問道:“這是兩個什麼字?”
小安在旁邊撲哧笑道:“這不是兩個字,這是三個字!”
女子白了妹妹一眼:“就你厲害?兩個字是大概說法,就跟幾個字一樣的意思。”
小安皺起好看的鼻子:“哼,你都不認識他,卻偏幫他說話!”
女子不理她,對張俊道:“這是我的藝名,叫淡月色。”
張俊道:“哦?淡月色,這名字有點意思,很有意境,聽到這三個字,就彷彿回到了小時候,晚上在曠野外面玩耍,雖然沒有一盞路燈,但天地之間卻有一層朦朧的月色,淡淡的,素雅明亮。”
女子抿嘴笑道:“嗯,我當時起這個名字,眼前浮現的也是這樣的場景。我還想像,一群小孩子,在田野的草垛上躺著,仰望星空,朗誦小學的課文,彎彎的月亮,小小的船。”
小安在旁邊無聊的喊:“喂喂喂,你們怎麼聊起來了?我可是中間商,你們的交易,得透過我來完成。”
女子又輕輕敲了小安的額頭一下,示意她安靜。
然後她問張俊:“你這把扇子是哪裡來的?我的畫扇,只送過幾個人,從來沒有售賣過。”
張俊道:“這是我朋友轉贈給我的。”
女子問道:“你的朋友?是誰?”
張俊道:“他叫陳南松。”
女子訝道:“原來你是陳南松的朋友!這就難怪了。”
張俊道:“這扇子,是你送給陳老的嗎?他跟我說是朋友所贈,我還以為他的朋友,一定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呢!”
女子撲哧笑道:“陳南松和我爺爺是朋友,我爺爺讓我認他當幹爺爺,我便送了一把扇子給他當禮物。沒想到他會轉贈與你。”
張俊道:“這也算是一扇之緣吧!你書畫雙絕,技藝高超,說實話,你畫的扇子,別說一百塊錢,便是一千塊錢一把,也是值得的。”
女子嫣然笑道:“你不要信我家小安的胡說八道,我這扇子畫著玩的,不賣的。等下我把錢退給你。對了,還沒請教你怎麼稱呼?”
“我叫張俊。”
“好名字,有一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即視感。”
“哈哈,你可真會說話。嗯,那你怎麼稱呼?我總不能喊你淡月色吧?”
小安在旁邊嚷道:“她的名字不好聽,沒有我的好聽!她叫顧瑩瑩,我叫顧安安!你說,是不是我的名字更好聽一些?”
張俊溫和的一笑:“都好聽,都是好名字。顧小姐,相請不如偶遇,既然在這裡遇到了,你和陳南松也相識,不如請我到我家做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
小安又搶了姐姐的話:“當然有時間,我們就是來這邊玩的呢!怎麼可能沒有時間!張帥哥,我們去你家玩可以,我們之間的買賣,還算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