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怎麼想,怎麼邪門!
孟衛東當機立斷,親自率人找到劉豔紅家裡。
堂堂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居然為了這麼這樁案件而親自奔波,下面的幹警,還有誰敢言累?還有誰敢偷懶?
大家個個奮勇爭先,拿出抓劫匪的幹勁和勇氣來,衝到了劉豔紅家門口。
孟衛東把物業經理喊了過來,讓他以樓下住戶漏水,過來檢查為由,騙開了劉豔紅的家門。
劉豔紅開啟門,瞬間呆住,因為外面站著好多全副武裝的警察!
“啊?”劉豔紅下意識的想要把門關上,卻被好幾個警察給撞開。
劉豔紅駭然後退,喊道:“你們幹什麼?我又沒犯法!”
孟衛東眼神如電,指著她厲聲說道:“劉豔紅,你還記得鄒阿寶吧?你給了他兩百塊錢,讓他報假警陷害別人!我們既然能找到你這裡,就肯定掌握了你犯罪的相關證據,你是人民教師,你是個懂法的知識分子,你知道坦白從寬的道理!你不要妄圖做無謂的抵抗!”
劉豔紅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她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滴水不漏,結果警察這麼快就找到家裡來了!
劉豔紅畏懼的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知道,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能隨便進居民的家!你們得有搜查證!”
孟衛東右手一抖,拿出一張要搜查證,說道:“你還想要什麼證?要看我們的警官證嗎?給她看!”
幾個警察齊刷刷亮出證件。
劉豔紅慫了,警方在這麼短時間內,做足了一切手續,可見此案的重要程度!
她面色如紙般慘白,冷汗順著脊背滑落,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著,害怕的道:“我、我說,我的確去過你們說的那家酒店,也找過一個保潔,給了他兩百塊錢。不過我要他做的事情,並不是我的意願,而是有人教我這麼做的。”
孟衛東厲聲問道:“說,誰讓你這麼做的?”
劉豔紅嚥了咽口水,苦著臉道:“不行啊,我不能說。”
孟衛東冷笑道:“死到臨頭了,你還嘴硬?你知道你要陷害的人是誰嗎?”
劉豔紅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別人說的去做而已。他只告訴我房間號,並沒有告訴我客人的身份。”
孟衛東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那你聽好了!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你做了一件能害死你全家的蠢事!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現在主動招待問題,我還可以網開一面,對你從輕發落!否則的話,我們用不了幾分鐘,也能查出來是誰指使你乾的!到時候,你就等著坐牢吧!”
劉豔紅不斷地嚥著口水,試圖緩解喉嚨的乾澀和內心的恐懼,同時也在權衡利弊。
孟衛東卻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對身邊人說道:“查她的手機!查她的通話記錄,查她的銀行轉賬記錄!”
劉豔紅的心理防線,徹底失守,大聲道:“我說,我說!是我堂哥,劉柏宏讓我這麼做的!”
孟衛東問道:“劉柏宏?他是什麼人?在哪裡工作?快講!”
劉豔紅已經招供,也就不再隱瞞,竹筒倒豆子似的說道:“劉柏宏他在省發改委工作,是個處室主任。他今天聯絡我,給我轉了三千塊錢,讓我去做這件事,他是想讓我打報警電話。我不敢做,結果我只花了兩百塊錢就辦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