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盛景霆放下電話,坐在辦公桌後的真皮轉椅上陷入沉思。
上個月他在相親時被下藥,之後又遇到境外殺手跟蹤。
危急關頭,他想起香榭麗的安保措施很到位,迷迷糊糊抓住一個女孩的裙子,謊稱醉酒讓她帶自己到頂樓開一間總統套房……
第二天醒來女孩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床單上的一抹鮮紅……
四十分鐘後,特助在外面敲門。
“總裁,虞小姐來了。”
“進來。”盛景霆沉默了三秒,不由自主抬頭向門口看去。
門被推開,一名身穿碎花長裙的年輕女孩緩緩走進來。
女孩身材纖細高挑,皮膚白皙,長相很出眾。
尤其是一對淺淺的小梨渦,既清純又討喜,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盛景霆隱隱約約有些印象,又不太確定,幽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她:“是你打的電話?你怎麼證明你是當天那個女孩?”
虞箏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眨眨眼無辜的說:“我胸口有顆紅色的痣算嗎?我記得你當時一直舔它。”
她也在打量盛景霆。
長相和網上的圖片沒什麼區別,五官深邃,輪廓精緻。
異常的俊美,帶著一股剛毅的氣質。
一雙黑眸幽冷沉靜,深不見底。
基因不錯,夠格做她孩子的父親。
二人四目相對了足足一分鐘,盛景霆眸色漸深:“你……看過當天的影片?”
虞箏嘴角微抽:“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可沒辦事還要錄影片的嗜好。”
“那當時為什麼跑?現在又為什麼來找我?你從哪裡知道我的私人號碼?”他知道是自己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也想過把人找出來給予補償。
偏偏酒店當天的監控被黑了,一直也沒有找到人。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女孩還對他很瞭解,他不得不多想。
“因為當時我害怕,現在有不得不找你的理由,至於你的私人號碼……我從黃牛那買的。我看過你的證件,想知道你是誰並不困難。”虞箏臉上笑容不變,語氣比珍珠還真。
“什麼理由不得不找我?”盛景霆對她話裡的真實性持保留意見,對她的目的倒是很感興趣。
“先看看這個。”虞箏從包裡拿出化驗單,隔著辦公桌推到他面前。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幽香鑽進他鼻子裡。
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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