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遲夫人出來打圓場:“你先走吧,我和箏箏單獨聊聊。”
“失陪。”
陳慧珍露氣沖沖拿起包離開。
虞箏以前不是這樣的。
剛被接回來的時候,她會給她泡茶,幫她一起養花草。有一次她生病了,她準備中藥給她泡腳。甚至在她頭痛的時候,還會幫忙按摩xue道。
雖然她很嫌棄虞箏總做這些伺候人的活,心裡卻是有幾分感動的。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虞箏放棄了跟她親近。自從離家出走後,更是對她不假辭色。
就好像變了個人。
陳慧珍越想越委屈,拿起電話打給自己的好閨蜜,開口就抱怨:“我十月懷胎,吃了無數苦受了無數罪來才把她生下來。結果呢,我只是要讓她替雪薇嫁給遲瑞,她竟然就真的要跟我斷絕關係,現在對我比對陌生人態度還差。她小的時候腦袋有問題,是我辛辛苦苦,沒日沒夜的照顧她呀……”
這種話她的好閨蜜聽過無數遍,安慰道:“要不怎麼都說兒女都是父母的債呢?你和虞箏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不過你有雪薇那樣乖巧漂亮又聰明的女兒,整個安城誰不羨慕你?虞箏做出那樣的事又對你態度這麼差,讓她嫁到遲家去也好。這一來呢雪薇可以重新找個好人家給你長臉,二來呢,虞箏能過上好日子,你對她也算仁至義盡了……”
聽完這番話,陳慧珍心裡舒服多了。
尤其是想到虞雪薇。
當年虞箏被拐走後,她傷心之下得了憂鬱症。
後來還是她的好閨蜜和丈夫從從孤兒院領回來一個女孩,比虞箏小一歲。巧合的是,長相和虞箏有幾分相似,生日也只相差三天。
她一見就覺得親切,從此當做親生的來養。
有時候陳慧珍甚至會幻想,也許雪薇才是她的親生女兒,當年被換錯了而已。
後來虞箏被找回來,即使做過DNA鑑定,即使她的長相更像自己,她的心態也很難再轉變過來了。
畢竟在過去的十七年裡,她早已把雪薇當成自己親生的……
西餐廳包廂裡,遲夫人無奈苦笑:“你媽媽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她計較。”
虞箏無所謂道:“我不跟她計較。”
跟一個陌生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遲夫人笑笑沒有說話,溫和拉起她的手:“我知道你不願意嫁給我們家遲瑞,可是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只要你能給我們家生個孩子,將來還可以把公司交給你管理。”
虞箏抽回自己的手,露出一絲微笑:“以遲瑞的身體狀況生孩子有困難吧?”
遲夫人面不改色:“可以做試管。”
虞箏微微雙手握住水晶杯,玩味笑道:“實際上我們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遲少和雪薇訂婚的意義在於方便兩家深度合作。遲夫人突然願意換人,究竟是因為別無選擇,還是因為……有沒有虞家對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遲夫人一愣:“你什麼意思?”
虞箏人畜無害甜甜笑道:“聯姻的意義在於雙方得利又互相牽制,若虞雪薇嫁到您家,虞家多半會看她的面子,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但我嘛……我和他們虞家有任何關係嗎?那您為什麼會同意換人呢?難道只是因為遲少娶不到老婆?以您家財力,找個兒媳婦應該易如反掌才對。”
遲夫人眼裡流露出幾分讚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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