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麼問題嗎?”盛景霆挑眉。
“等週末可以嗎?”虞箏垂下腦袋,超小聲說。
“週末?”
“那個……”虞箏尷尬得緊緊揪住衣服,咬著唇怯生生抬起頭:“上次……就香榭麗酒店那一次,我……第二天都動不了,請假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現在才剛剛開學,我不想請假……而且明天星期一有重要的課程……能不能等下個週末?星期六怎麼樣?”
“……”小丫頭年紀還這麼小,他從來沒打算在這種事上逼迫她。剛才只是逗她玩而已,沒想到竟然還當真了。
盛景霆緩緩俯下身子湊到她眼前,一向深沉的黑眸中閃動著異樣的火焰,低聲道:“你是認真的嗎?”
虞箏以為他說的是時間問題,紅著臉使勁兒點頭:“嗯,當然星期六最好,如果你沒時間的話,星期五也行……”
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狠狠堵住。
男人的吻濃烈而炙熱,一如既往又兇又狠,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虞箏在這種事情上實屬沒有多少經驗,腦子裡暈乎乎,只能軟綿綿癱在沙發上任他予取予求。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盛景霆終於放開她,修長的食指輕輕在她唇上摩挲,啞聲道:“說好的,週六。”
虞箏被他親得全身發燙,心裡頭像是被羽毛撓過,酥酥癢癢的。
她羞澀的點點頭:“嗯,週六。”
盛景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目光熾烈得似乎要將她燒起來。
老男人,就這麼慾求不滿嗎?
虞箏頓時有點頭皮發麻,紅著臉小聲說:“盛先生,如果沒有事的話你先走吧,那個……我要睡了。”
盛景霆終於想起正事,深深吸口氣平復心情:“箏箏,虞宸懷疑你當年被拐是林麗芳在做的手腳。”
“嗯?”虞箏歪著小腦袋,似乎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虞宸甚至懷疑是虞錦鴻和林麗芳合夥將你扔給人販子,他查不到證據請我幫忙,我同意了。”他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告訴她。畢竟小丫頭是當事人,有權利知道。
虞箏呆了呆,點頭道:“哦,那你幫幫他吧。”
盛景霆一時摸不透她的想法:“你怎麼想?”
虞箏的情緒沒太大起伏,很認真的說:“拐賣兒童三年起步,團伙作案罪加一等。如果企圖殺害被拐兒童,十年起步最高無期。當年我父母是在河裡撈到我的,我全身多處骨折,三十幾處皮外傷,再加一條虐待罪也可以成立。不是我怎麼想,而是法律怎麼判。要是不能判個無期,那我虞箏這些年算是白活了。”
這小丫頭究竟受了多少苦?
盛景霆只能嘆口氣,默默將她摟在懷裡:“以後,有我在。”
林麗芳……
如果真是她拐走箏箏虐待殺害,那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虞箏疲憊的閉上眼,安靜享受他的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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