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和一班的女生們鬧成一團,陳慧珍的目光忍不住往那邊瞟。
虞箏身上穿的是一件天藍色襦裙,衣服很劣質,妝發也一般。可穿在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乾淨靈動。
尤其是那張臉,竟然和她年輕的時候隱隱有幾分相似……
陳慧珍心裡一陣不舒服,不自在的扭開臉。
虞箏則從頭至尾就好像沒有看見她,和同學們鬧完之後找個地方坐下開始除錯琵琶。
時不時試試音色,就好像她這個親媽是空氣。
陳慧珍實在受不了這種古怪的氣氛,彆扭的開口:“你沒有看到我嗎?”
虞箏終於抬頭看她一眼,很有禮貌的微微頷首:“阿姨您好。”
“你叫我什麼?”陳慧珍倏然站起身。
“您是虞雪薇同學的母親,我叫您一聲阿姨有問題嗎?”叫媽是不可能的,叫陳女士又太失禮,那就只能叫阿姨了。
畢竟在虞箏眼裡,她確實就是同系同學的母親而已。
陳慧珍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竟然叫我阿姨?我可是你親媽啊。”
虞箏繼續除錯琴絃:“我想我之前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陳慧珍心中一梗。
虞箏的態度確實很明確,可她做夢也沒想到,能明確到這個程度。
“姐姐,你怎麼能跟媽媽這麼說話呢?”虞雪薇柔柔開口幫腔。
“虞雪薇同學,請注意你的稱呼。喜歡演宮鬥劇,請到隔壁表演系。”虞箏正色糾正她的稱呼。
虞雪薇委屈的抿著唇:“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你這樣對我我無話可說。可媽媽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怎麼能這樣傷她的心?”
虞箏還沒有說話,阮嬌嬌已經看不下去了,涼涼開口道:“原來虞箏同學不是孤兒啊?那我就奇了怪了,一樣是女兒,虞雪薇同學穿的是定製漢服,虞箏同學只能穿我們班集體採購的清倉款。虞雪薇同學用名師定製的琵琶,虞箏只能到琴房去借。虞雪薇有人拎著熱水、水果在旁邊照顧,我們家箏連瓶礦泉水都沒喝上。”
夏小溪也忍不住嘲諷:“聽說虞大小姐跟我們家箏正好是同一天生日,生日宴會辦的那叫一個聲勢浩大。在明珠酒店辦,至少幾十萬開銷吧?”
阮嬌嬌誇張的咂咂嘴:“原來那天也是你生日?怪不得吃午飯的時候加了個滷蛋呢。”
夏小溪:“說是姐妹倆吧……不能說沒啥關係,只能說毫不相干……”
聽到她倆如此維護自己,虞箏心裡暖暖的。
家裡人不喜歡她有什麼要緊,喜歡她的人遍地都是。
虞箏很大度的將兩人往旁邊拉:“好啦好啦,知道你們最愛我了。陳阿姨畢竟是長輩,不能這麼說話。”
“……”陳慧珍的臉色再次一白,忍無可忍低頭跑出去。
阿姨,陳阿姨,她在虞箏心裡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她之前就知道虞箏不會再回頭了,可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時,她的心臟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
?心傷話的為因會是還麼什為,薇雪的如不明明,話聽不麼那明明箏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