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雙手環胸靠在沙發椅上:“你就沒想過她是故意陷害你嗎?”
“真摔假摔我看得出來。”要不是看她真摔,他絕對不會出手。
虞箏點點頭,接受他的解釋:“行,那你跪著吧。”
“……”盛景霆無奈:“我跟她真沒什麼。”
“我知道啊。”虞箏攤手:“就像你根本沒有吃榴蓮,但榴蓮的氣味就傷害不到你了嗎?你見義勇為扶她一把沒關係,我不高興,很不高興。”
她知道照片是故意拍成這樣的,訂婚訊息是瞎扯淡。
也知道容貌對一個女孩子究竟有多重要。
就算那個人不是宋雨菲,盛先生也有可能會上去幫忙。
虞箏能接受他見義勇為,也能接受他因此和其他女人有肢體接觸。
可是,因為那個人是宋雨菲。她吃醋了,不高興了。
始作俑者盛先生必須受到懲罰,不受罰他不長記性。
“……”盛景霆心累。
“選一個唄。”虞箏依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盛景霆:o(╥﹏╥)o
為什麼他被打屁股不算,如今還要跪榴蓮和搓衣板?
世上的已婚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卑微?還是就他們父子倆是特例?
“明明知道她對你有意思,還做這麼親密的動作。你不會胡思亂想,可是她會,還因此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我真的很不高興。”
虞箏用腳尖將搓衣板推到他面前:“就選這個吧,初級難度。”
Σ( ° △ °|||)︴
盛景霆再次扶額,好一會才無奈嘆氣:“她小時候給我送過聖誕禮物。”
虞箏故作不在意聳聳肩,語氣卻酸溜溜的:“青梅竹馬呀,可真夠甜的。”
“最初在國外留學那幾年,我每年假期都會回家。有一年家裡開聖誕派對,盛景澤召集其他人把我按在地上打,是宋雨菲拉開了他們,還送給我一大盒零食做聖誕禮物。自從父母死後,那是我第一次收到禮物。”
“……”虞箏瞬間說不出話來,抬頭看過去。
“那時候我已經兩天沒吃飽飯了。爺爺沉溺在喪子之痛中不想理我,叔叔嬸嬸巴不得我去死。傭人看嬸嬸臉色,我吃不慣家裡的飯菜沒有會管。其中有一顆恐龍蛋造型的巧克力,特別甜。那種滋味,我永遠都記得。”
“……”
虞箏心臟狠狠抽搐了兩下,隱隱作痛。
原來盛先生的童年,是這樣度過的。
生在家財萬貫的盛家,卻連飯都吃不飽。一顆普普通通的巧克力,就是他記憶中最美好的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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