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順勢靠到他身上,渾身無力昏昏欲睡。
直到重新被抱回床上蓋好被子,她才勉強打起精神說白天的事兒:“爺爺說下個月盛千海……就是二爺爺全家要回來祭祖,到時候要我出席,似乎是想公開我的身份。”
盛景霆聽完之後沒什麼反應,懶洋洋揉她的頭髮:“你是我盛景霆的老婆,總不能永遠不出去見人。”
“上次你不是那麼說的。”
虞箏記得盛景霆曾經問過她,如果永遠不能公開會怎麼樣,她當時也表示理解,好端端的怎麼又要公開了?
盛千海那一支向海外發展,盛千山一共又只有兩個兒子。到了盛景霆這一輩,盛子棟在外面有多少私生子暫且不提,反正目前被承認的,除了盛景霆之外,就只有盛景澤和他妹妹。
比起其他豪門,盛家人口簡單的令人髮指。
可即使是這樣,盛子棟父子還上躥下跳不安分。
虞箏前二十年已經出夠風頭,如今只想縮在角落裡安安穩穩過日子。
她如今不求財也不圖什麼名分,如果盛景霆真有難言之隱不願意公開,她真的不介意一直隱婚下去。
盛景霆淡淡道:“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能徒手擊斃綁匪。”
“……”虞箏小聲說:“徒手擊斃兩個綁匪不是基本職業素養嗎?”
“那不就行了嗎?”剛結婚的時候,他誤以為小丫頭是孕婦又是普通人,當然不能讓她暴露在危險之中。
現在嘛……
軍情處段一飛之流都不夠她打的,盛子棟就算別有用心還能對她怎麼樣?
送人頭嗎?
即使找境外一流殺手,最終也不過是幫小丫頭增加功勳值罷了。
“那好吧。”說的太有道理了,虞箏竟然無言以對。
“睡吧。”
盛景霆關掉燈,讓她枕在自己胸膛上。
虞箏打個哈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來,盛景霆果然恢復了往常的體貼,沒有再板著臉,親自把牛奶端到床邊給她喝。
虞箏喝完牛奶又倒回去繼續睡,腦子裡模模糊糊冒出一個念頭,專業機構果然靠譜,就是太累了。
下次再去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有沒有簡單一點的套餐,多花錢私人定製也行……
一場信任危機,就這樣消弭於無形。
星期一,虞箏剛在學校門口下車,就看到陳慧珍的紅色法拉利停在不遠處。
手上拎一個餐盒,眼巴巴朝她張望。
虞箏很有禮貌地微微點頭,陳慧珍立刻露出討好的微笑,拘謹舉起手裡的餐盒想送上來又不敢動,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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