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隱約知道阮嬌嬌父母離異,她跟媽相依為命,沒想到連生活費都要自己掙。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宋雨菲越發得意:“聽見沒有?誰讓你多管閒事的。愣著幹什麼?穿鞋子不會呀?”
眼看阮嬌嬌又要上前服務,再看看宋雨菲趾高氣揚的表情,虞箏實在咽不下那口氣,一腳將地上的高跟鞋踢飛回去。
“你幹什麼?”宋雨菲沒想到她敢這樣做,憤怒的尖叫。
虞箏冷笑:“沒什麼,擋我路了。”
宋雨菲氣得渾身顫抖:“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
虞箏懶得跟她糾纏,拉起阮嬌嬌就走:“我是人,不是東西。”
“給站住……”宋雨菲光著一隻腳站在地上,最要命的是腳下穿的還是高跟鞋,臉色極其難看:“你把她帶走了我怎麼辦?”
“現在知道服務員的重要性啦?不好意思,我們不伺候了。”
“你們就這種態度對待貴客?我要投訴你們……”虞箏拉起阮嬌嬌離開衛生間,對身後氣急敗壞的謾罵充耳不聞。
兩人一路來到樓梯間,虞箏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她:“對於這種狂犬病的公主症患者,沒必要慣著她。回頭我就跟律師聯絡,告她故意傷害罪,人身侮辱罪。”
阮嬌嬌擦擦眼淚苦笑:“你可別害我工作泡湯。”
虞箏在心裡輕輕嘆口氣。
阮嬌嬌是他們一班的班長,平常成績賊好,做事認真負責,又有一副熱心腸,虞雪薇每次作妖,她都會站出來幫忙說話。
沒想到,她自己的生活如此不容易。
“對了,你怎麼會來這裡?”阮嬌嬌故意把話題岔開。
“呃……我來參加拍賣會。”虞箏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阮嬌嬌哦了一聲,腦袋垂得更低了。
一個班的同學,一個是貴客,一個是服務員,人與人之間的差別。
“你可別胡思亂想啊。”虞箏大概知道她在想什麼,忙拉起她的手:“剛開學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是誰,還不是每次都幫我一起懟虞雪薇。我當你是同學是朋友,不會因為你的家庭經濟條件而改變。”
阮嬌嬌眼睛酸澀,擦擦眼淚點頭:“那我們還是好朋友。”
“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
“那我去工作了,長時間失蹤要扣錢的。”阮嬌嬌的心情總算好一點。
“去吧去吧……”
和阮嬌嬌說了幾句,虞箏才回到衛生間去清理裙襬上的汙漬。
剛重新走進展覽廳的大門,就看見刁難阮嬌嬌的姑娘也在。
身穿香檳色長裙,高跟鞋搖曳生姿。妝容精緻,珠光寶氣,從容優雅游走在一眾名流間,完全看不出之前撒潑跋扈的樣子。
不過虞箏對她也沒什麼興趣,正準備走向盛景霆,就見宋雨菲已經搶先快步走過去,大方得體的伸出手:“霆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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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