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找一群小學生打遊戲輸掉三四局,在夜店嗨了一夜的盛景澤才睡眼惺忪從床上爬起來。
因為是週末,盛子棟夫婦在等他吃午飯。
“一天天正事不幹就知道喝酒玩女人,怪不得老頭子看你越來越不順眼。現在那個野種娶了老婆再生幾個孩子,你就等著他把老頭子手裡的股份全都掏乾淨吧。”吳玉嫻看到他這副模樣就心煩。
“不就是生孩子嗎?說的好像就那野種會一樣。”盛景澤漫不經心喝口牛奶。
吳玉嫻冷笑:“本事你倒是找個能讓老頭子另眼相看的媳婦回來呀。”
盛景澤不耐煩地道:“是我不想找嗎?你之前不是還替我到宋家去探口風,被宋夫人一頓奚落嗎?還想受這種氣?”
吳玉嫻一想起這件事就火大:“還不是因為你不成器,正經人家誰敢把女兒嫁給你?”
盛景澤打個哈欠:“這能怪我嗎?要不是盛景霆那個野種突然回來,我就是寰宇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多的是豪門把女兒送上門”
“原來你還知道你頭上壓了個盛景霆啊?”盛子棟也忍不住出聲罵他。
他這個兒子,上初中就因為非禮女同學差點進去,高中時喝酒飆車出事故,整個安城誰不知道他乾的那些破事?
要不是因為老頭子思想保守不接受外面的私生子,他早就把私生子接回來跟盛景霆抗衡了。
“有的人啊,就算想被盛景霆壓一頭也沒那個機會。”吳玉嫻對丈夫的打算心知肚明,陰陽怪氣嘲諷。
盛子棟自知理虧趕緊把話題岔開:“好好的你說我幹嘛?我看那個叫虞箏的丫頭很得老頭子歡心,當務之急是採取對策。要是讓她先生下孩子拿到老頭子手裡的股份,我們家的處境會更艱難。”
他已經拿到虞箏的資料。
鴻成藥業的大小姐,也算名門出身。
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女人,怪不得老頭子對她如此看重。
“對對對,老頭子收藏了很多古董名畫,之前還跟我說過都是留給曾孫的,萬一要是讓盛景霆那野種先生出兒子,那我豈不是什麼都撈不到……”
在這一點上,一家三口的觀點非常一致。
七嘴八舌商量了好一會兒,盛景澤有些不耐煩:“不如直接做掉那野種,一了百了。”
盛子棟冷冷看他一眼:“那野種的養父是軍人,他似乎跟著學到不少,身手厲害著呢。我動過那麼多次手腳,他哪次傷到一根頭髮?就算聘請境外殺手,要不是你媽聰明,知道慫恿宋雨菲去下藥,人家都沒下手的機會。而且,那兩殺手最後連人都失蹤掉了,你虧還沒吃夠是吧?”
一句話點醒吳玉嫻,她意味深長笑道:“如果宋雨菲知道那野種結婚了會怎麼樣?”
盛景澤不懷好意摸摸下巴:“盛景霆那新老婆還挺漂亮的,真要是離了婚,我還真想玩兩天。”
吳玉嫻當機立斷站起身:“我現在就給宋雨菲打電話約她出來面談。”
盛家別墅,虞箏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阿秋,阿秋……”
她揉揉發癢的鼻頭,若無其事叉起一顆葡萄放進嘴巴里。
哎,仇家實在太多了,都不知道誰又在背後詛咒她。
星期一,虞箏照常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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