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雪薇在人群中已經看了好一會兒戲。
原本她以為,以虞家的地位和盛景霆的身份,假邀請函說不定有什麼內情。
但事到如今她看出來了,虞箏的邀請函就是偽造的。
既然她都敢死皮賴臉耍橫,那她也不介讓這個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虞箏的大名。
同時還要讓大家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經常貶低蘇蔓蔓。
果然,虞雪薇話音剛落,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姓虞?是鴻成藥業的虞家嗎?虞家也算大企業,應該能拿到邀請函。”
“那可不一定,聽說虞家現在這位大小姐是從鄉下來的。也許家裡嫌她丟人不給邀請函,她自個就跑到這來撒潑打滾呢?”
“就算是虞家大小姐又怎麼樣?還敢看不起蘇蔓蔓?她怕是不知道蘇蔓蔓什麼地位?”
虞箏對這些話充耳不聞,微笑著抬起頭:“好啊,那就謝謝你了。”
虞雪薇想到她竟然真的會答應,但話已出口又不好反悔,只好把自己的邀請函遞給門口工作人員。
虞箏若無其事走進宴會廳,突然回頭,語重心長教訓道:“我們御藥堂開啟門做生意,無論什麼場合,來者是客。我希望以後你能改一改你的工作態度,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讓客人反感。今天這件事,明明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工作人員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懵了。
還我們御藥堂?她以為她是誰啊?
就在他懵逼的時候,虞箏又接著道:“給貴客發錯邀請函,現場工作人員還是你這種態度,你們公關部經理看來是不想要今年的年終獎了。”
“????”
“????”
不止工作人員一頭霧水,旁邊的賓客也莫名其妙。
一個外人,看樣子還是個學生,憑什麼對御藥堂的事指指點點?
虞雪薇更是找準機會皺眉:“我知道你看不慣蘇蔓蔓,但也沒必要對御藥堂的人指手畫腳吧?”
三番五次被提起,大家對虞箏看不慣蘇蔓蔓這件事已經印象深刻,對她的感官差得不得了。
看不慣人家還跑到交流會上來,什麼居心啊?
虞箏無辜的眨眨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看不慣蘇蔓蔓?好像一直都是你在說吧?”
虞雪薇眉頭皺的更厲害:“你在課堂上說的那些話,我還以為你看不上她呢?”
“謝謝你的邀請函。”虞箏不想再跟她做無謂的糾纏,道過謝後徑自走向自助臺。
虞雪薇看著她的背影溢位一絲冷笑。
虞箏現在和虞家幾乎已經斷絕關係,她到這裡來不可能是代表虞家來談生意。
那麼,她的目的和其他學生一樣,想跟蘇蔓蔓搭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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