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宇臉色微變:“蔓蔓,你怎麼會這麼想?之前讓你交出股份的管理權,是因為你年紀太小,擔心你被人欺騙。我們是你的親人啊,怎麼可能會覬覦你的財產?”
蘇芸芸也嘆口氣,唏噓道:“表妹你還不知道吧?就我那同學,開連鎖酒店的宮家大小姐,找了個鳳凰男。生孩子時被哄著交出公司的管理權,後來我同學憂鬱症跳樓自殺,所有財產都便宜了那個渣男。你一個女孩子名下有如此龐大的資產,我們當然擔心你被人騙……”
說的跟真的一樣。
要不是從前那些騷操作,她就真信了。
虞箏天真無邪的45度歪頭,語氣特別單純無辜:“所以我把所有資產都做了信託,我不會管理,就讓別人給我管唄。”
“……”好說的好有道理,竟然無言以對。
蘇承宇咳嗽一聲,繼續試探道:“既然已經做過信託,那你就更應該相信我們沒有別的想法。跟表哥回去吧,外婆很想念你。她老人家年紀大了,最大的夢想就是孩子們都在身邊……”
虞箏沉默片刻,神色微微動容:“告訴她老人家,我有空會回去探望她的。”
蘇芸芸趁熱打鐵,殷切道:“以你的水平根本沒必要上什麼大學吧?完全是浪費時間。家裡所有人都很想你,不如趁此機會去辦理一下休學手續,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越說越得寸進尺。
虞箏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我想我曾經說的很清楚,我蘇蔓蔓和你們蘇家只是合夥人關係。”
父母過世時蘇家人做的那些騷操作,他們可以選擇性遺忘,她卻不可以。
除了外婆之外,一家人從上到下都盯著她手裡的龐大財產。
總覺得她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好欺負,坑蒙拐騙,軟硬兼施,個個都想來分一杯羹。
要不是她夠聰明夠強勢,早就被蘇家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始終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蘇承宇尷尬的摸摸鼻子。
現在跟她談親情?她父母屍骨未寒就跑出來爭奪遺產的時候怎麼不談?
欺負她一個孤女無依無靠的時候怎麼不談?
蘇家這幫人,比虞家人還沒有資格跟她談親情。
虞箏眸光驟冷:“別跟我談什麼親情,咱們充其量就是合夥人。我說過的,你們父子倆要是能把公司管理的好,那我踏踏實實拿分紅,不插手公司運營。要是敢動手腳,我立刻把你倆踢出董事會,誰能老老實實給我掙錢我換誰上。蘇承宇,你要想做執行總裁就給我老實點。再敢做同樣的事,就給我滾出御藥堂。”
蘇承宇愧疚的低下頭:“是,蘇董,是我的錯。”
蘇芸芸看他窩囊的樣子憋了一肚子火:“蘇蔓蔓你能不能知點好歹?我大哥兢兢業業為你掙錢,即使先斬後奏上市新藥,其中最得利的不還是你嗎?”
虞箏冷冷道:“所以你們兩個還能好好站在這裡。”
蘇承宇依舊不說話,蘇芸芸氣結:“說的容易,有本事你自己管理啊。”
虞箏雙手環胸,好整以暇道:“要不我回頭問問錢叔叔有沒有興趣做董事長兼執行總裁?”
“……”蘇芸芸一下子不敢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