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勉強止住哭意,吸吸鼻子吩咐道:“到附近的酒店訂一份早餐,火腿三明治,蔬菜水果沙拉,煎蛋……和一杯美式熱拿鐵,不加奶不加糖。”
兩名女傭雖然不明白她想幹嘛,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吩咐做。
等兩人離開後,虞箏才擦擦眼淚破涕為笑:“允許你吃三天的減肥餐,三天以後開始增肥,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
顧胭兒這才反應過來早餐是為她叫的,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你不必特意給我叫早餐,我……我早上可以不吃東西。”
虞箏不高興的板著臉:“那怎麼行?你必須要增肥。從明天開始,我會給你聘請專業的營養師和廚師……”
“啊?”顧胭兒被她說懵了:“那個……我可以問一下我們是什麼關係嗎?”
虞箏拉起顧胭兒的雙手,很認真的告訴她:“我們小時候是同學,長大以後是生死搭檔。同生共死,可以將性命交託的搭檔。我們沒有血緣,卻勝過這世上任何一種關係。”
“什麼是……生死搭檔?”
顧胭兒滿臉迷茫,完全不能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詞好像在哪裡聽過,又好像不屬於常規用詞,無法理解。
“生死搭檔就是……就是……”
虞箏還沒有想好該怎麼淺顯易懂的解釋這個詞,顧胭兒塞在胸口的手機響起來了。
“……”
這習慣竟然還沒變。
顧胭兒身材傲人,不方便帶東西的時候經常往胸口塞。
她曾經將槍塞在胸口帶進一家賭場,被檢測儀檢測出來的時候,還面不改色說她有特殊嗜好,胸部動過刀。
顧胭兒看到她的眼神,怪不好意思的,掏出手機小聲接電話:“阿騫……”
“你人在哪呢?”
他還來不及說話,電話那端的盛景騫氣急敗壞質問。
他昨晚陪喬雲音母子到半夜,累到趴在沙發上睡著。
結果今天醒來一看,依舊睡在沙發上,雲音卻不見蹤影。
以前他每次太累睡在床以外的地方,她都會將他叫床上去睡,還會用熱毛巾幫他擦臉。
這是唯一一次例外。
問過蘭姨之後才知道,這女人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回家。
哼,竟然學會夜不歸宿,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給她慣的。
“我……我在醫院呢……”
顧胭兒嚇壞了,結結巴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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