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霆早在虞箏奪刀時就撿起地上的槍,可惜首領一直躲在虞箏身後他不敢貿然動手。
如今看到這個好機會,立刻瞄準準備開槍。
誰知虞箏搶先一步,手肘狠狠重擊在首領胸口的同時手,收回銀絲勒在他脖子上飛速旋轉繞了兩圈。
“呃……”
首領被勒的喘不過氣,雙眼猩紅,眼睛瞪得銅鈴般大。
虞箏手腕用力,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蛇牙首領就是這麼死的,我現在送你去跟他作伴。”
“呃……”
首領四肢在地上使勁蹬,兩隻胳膊在空中揮舞,似乎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虞箏死死拽住兩半手鐲,眉目間漸漸浮現出狠厲:“你們[審判者]傷害我的父母,想傷害我的老公。從你開始,全部都得死。”
首領的瞳孔漸漸擴大,映出虞箏殺氣騰騰的容顏。
虞箏又勒了半分鐘才鬆開手,撿起掉落在旁邊的匕首,對準他的心臟連捅幾十刀。
每一刀下去都面不改色,臉上被濺滿鮮血也不在乎。
經過一晚上的打鬥,虞箏衣服凌亂,披頭散髮。
滿臉鮮血再配上她森冷的表情,如鬼如魅。
段一飛和他的部下忍不住打個冷顫。
終於知道這位姑奶奶的名號為什麼叫做魅,果然跟她很配。
“……”
盛景霆更是早已經驚呆了。
在小丫頭自曝身份時他固然震驚,心裡卻還抱著一絲幻想。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在這個緊要關頭說那麼多話,其實就是為了刺激挾持她的首領。
話中的真假,有待商榷。
可當盛景霆親眼看到虞箏面不改色用銀絲勒死首領,徹底絕望了。
國際上公認的,死在魅手下的人,脖子上都會留下一條細細的紅血線。
虞箏扎心髒的這一幕,更是似曾相識。
當初在聖心醫院的恐怖襲擊案現場,魅就是用相同的手法勒住那位首領的脖子,連捅他心臟幾十刀……
實錘了,毫無疑問。
他一直看不慣的那位安全域性特工魅,就是與他同床共枕半年多的小嬌妻……
虞箏捅完首領漸漸回過神來,丟下匕首嫌棄地在身上擦了擦血跡,若無其事走到段一飛面前無辜道:“我沒有濫殺無辜,只是正當防衛而已,你得幫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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