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完畢的虞箏迫不及待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酸奶放進口中,含糊不清道:“有什麼不好嗎?”
綿密的酸奶中混合了碎冰塊,還淋上一層蜂蜜和綿白糖。
甜膩膩的味道冰冰涼涼在口中爆開,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唔,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酸奶。”
盛景霆失笑:“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虞箏快快樂樂吃甜品:“嗯?怎麼講?”
盛景霆道:“女人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虞箏抬起頭,用死魚眼看著他。
盛景霆忙補上一句:“關心則亂。”
虞箏明白他的意思,重新低下頭道:“你難道不覺得,心中有牽掛才會無所畏懼嗎?”
盛景霆突然不說話了。
虞箏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從前你在軍情處保家衛國,現在還要再加上一個我。你不覺得,因為有我在會讓你生出無盡的勇氣嗎?”
盛景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垂下眼笑出聲來:“這些話誰教你的?”
“需要教嗎?我就是這麼想的。而且我始終覺得,能和最愛的人並肩作戰,會讓我無所畏懼。”
斬釘截鐵的話,讓盛景霆心中感慨萬千。
猶記第一次見面時,虞箏只是個不諳世事的淳樸女孩。
沒想到現在,竟然能與他並肩作戰。
有這麼一個女孩做妻子,他這一輩子,值了。
盛景霆仰起頭,將混合著冰塊的烈酒灌入喉中,放下水晶杯感嘆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不敢相信你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魅。”
“偽裝的最高境界不就是讓外人永遠聯想不到嗎?”虞箏哼了哼,有點小得意。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混成暗網追上榜第二的?”
小丫頭甜軟萌,平日裡與人為善,低調到恨不得將自己埋起來。
就憑這種性格,她為什麼能將自己混成追殺榜第二名?
虞箏白他一眼:“我那些事你不是都聽說過嗎?其他的都還好……主要是奧爾蘭王儲之爭時,我一不小心攪和進去,尼古拉親王奪位失敗對我懷恨在心。奧爾蘭半個王室和半數財閥家族都恨不得我不得好死,這幫家裡有石油的土豪一懸賞,我身價不就上去了。”
“……”
怪不得奧爾蘭王儲想追求她,公主親自送王冠給她舉辦成年禮。
說起這些破事,其實虞箏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反正……我那時候年少輕狂,做事隨心所欲,確實得罪過不少組織不少人。你在軍情處工作過也好,最起碼我不用擔心你的安危。”
盛景霆雙手握住酒杯,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所以[審判者]組織為什麼要取你的血液?”
虞箏絲毫不意外他會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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