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梅花品種每樣一束,插在精緻的青瓷雙耳花瓶中。
“誰他媽定的菊花?想讓我死是不是?還不趕緊拿去扔掉。”
在虞箏目口呆中,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裡頭傳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假花全扔出去擺上梅花,至於這些鮮花……暫時放在這兒,總有一束是她喜歡的。”
這聲音,是盛景騫吧?
虞箏下意識看向盛景霆:“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盛景霆沒有答話,一把牽住她的手往裡裡面去。
“兩位貴客,我們今天不接待散客,請兩位見諒。這邊給兩位準備了五仟元的代金券,請兩位換個時間再來可以嗎?”
經理急急忙忙跟上去。
盛景霆置若罔聞,一言不發牽著虞箏直接走進大堂。
盛景騫坐在椅子上,正指揮眾人佈置:“把紅梅放到顯眼的位置,綠梅……綠梅趕緊扔出去。菊花也趕緊扔出去,薰衣草呢?怎麼沒有薰衣草?還不快去定……”
“兩位貴客,我們店今天真的有事,請兩位……”
經理見狀,趕緊上前想要勸離。
盛景騫的兩個保鏢很有眼色的走上前:“對不起兩位,現在是私人時間,不對外營業。”
“你們怎麼辦事的?怎麼讓閒雜人等混進……”
盛景騫聽到動靜,暴躁的回過頭。
看清兩人的模樣時,嘴角一抽秒慫。
虞箏涼涼看他一眼:“陣仗夠大的,你這幹嘛呢?”
盛景霆的目光更是死亡凝視:“讓你到公司去坐鎮,你說你要住院休養。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倒有精力有時間。我看你夠閒的,不如滾回去007?”
“請胭兒吃飯呢。”
盛景騫笑得很尷尬。
虞箏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不是被捅的還不過癮?找死呢?”
盛景騫苦笑:“是她主動約我的。”
“什麼?”
“確實是胭兒主動約我的……”
他被顧胭兒捅那麼多刀,雖然傷口不深,畢竟流了那麼多血,有那麼大面積的外傷,一時半會肯定好不了。
按照醫生的說法,最起碼在醫院住上半個月。
結果昨天下午,他突然接到顧胭兒的電話約他見面。
盛景騫自知對不起顧胭兒,更不想就此放棄這段感情,想都沒想立刻乘私人飛機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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