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騫面不改色撿起兩枚鑽石耳釘裝進衣服袋子裡,笑眯眯站起身走上前:“謝謝小姐的禮物,我們A國有句話叫做禮尚往來。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送小姐一件你喜歡的禮物?”
顧胭兒屬實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死皮賴臉。
忍無可忍猛然站起身,端起手邊的香檳劈頭蓋臉潑過去。
盛景騫用手抹掉臉上的酒,無奈笑起來:“看來美麗的小姐不喜歡珠寶,是我的錯,太唐突了。”
“那你還不快滾。”顧胭兒端起虞箏的椰子汁,再次潑到他臉上。
乳白色的椰子汁糊盛景騫一臉,順著額前的碎髮滴落在地上。
偽裝成普通遊客的保鏢們倏然站起身想上前。
盛景騫抬起手製止了他們的行為,抽兩張紙擦擦臉上的液體:“好吧,如果這是你的心願。”
顧胭兒眼底迸發出一抹恨意,湊到他耳邊咬牙切齒:“我的心願,是閹了你。讓你孤獨終老,不得好死。”
盛景騫突然沉默了。
好一會,他無奈笑一聲坐到旁邊的卡座,學著他們的樣子點一個小火鍋,麻辣味兒的。
顧胭兒一雙美眸依舊死死盯著他,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
盛景騫假裝沒看到,還厚臉皮地笑眯眯指向面前的小火鍋:“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努力適應。”
顧胭兒諷刺的勾起唇角,轉過頭不再看他。
當初在他身邊時,他從來沒有遷就過她,哪怕是一次。
如今物是人非,再做這些有什麼用?
盛景騫明顯不能吃辣,沒過多久便滿頭大汗。
卻固執的不肯放棄,強迫自己去適應辣椒的味道。
“哎,何必呢。”
虞箏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不勝唏噓。
當初顧胭兒愛他入骨時,他不屑一顧。
在那同床共枕的幾百個日夜裡,沒有一刻正視過眼前人,也沒有一秒為她回過頭。
如今胭兒被傷透心,放開了手,中間還隔著寶寶的一條命。
再來對她好,還有什麼意義?
顧胭兒沒有說話,低下頭小口小口吃冰淇淋。
垂著眼瞼微微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桌人就這樣沉默著。
在熱鬧喧囂的餐廳裡,氣氛一時竟有些沉默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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