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回頭,也不願意回頭。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孩子,也不能當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如果說我們倆之間非要有點什麼,那也是我對你不能釋懷的恨。”
顧胭兒淚流滿面:“我從小父母雙亡是個孤兒,我一直都渴望能有自己的親人。你,騙我服用大量避孕藥,親手害死我的孩子。你毀了我的夢想,害死我的孩子,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盛景騫呆呆站在原地,眼眶猩紅。
這是恢復記憶的顧胭兒第一次在他面前說出心裡話。
原來,她有那麼多的傷痛,有那麼多的不甘心。
不是不愛,只是已經不能再愛。
傷到體無完膚的痛,根本沒有辦法彌補。
“我不否認我愛你,可是我更恨你。盛景騫你欠我的不是愛,是痛。我哪天心情不好,隨時會去找你討。不要試圖彌補我,那不是我想要的。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會原諒你。”
顧胭兒擦擦眼淚,決絕的與他擦肩而過。
盛景騫愣愣站在原地,沒有再阻攔她。
他一直天真的認為,顧胭兒是愛他的。
只是被傷的太痛,不敢輕易再愛。
只要看到他的誠意,遲早會原諒他。
他們還可以回到從前,一切重新開始。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顧胭兒對他的愛恨,遠比他想象中要複雜的多。
這種複雜的情感,讓盛景騫膽戰心驚。
就像一個個解不開的死結,他根本沒有辦法用簡單的彌補來化解。
鈴鈴鈴鈴——
夜晚的海風吹過來,掛在門口的貝殼風鈴輕輕搖曳。
盛景騫緩緩回過神望去,隱約記得上次來時,掛得還是一串奢華的迎賓風鈴。
依舊是幽靈島的海邊,依舊是同一家咖啡廳。
有他,有顧胭兒。
一切都好像沒有變,可實際上,一切都已經變了。
盛景騫愣愣看了許久,抬手招來下屬:“到黑市看看rose有沒有釋出求購武器的資訊,無論她想要什麼,以五折的價格賣給她。”
下屬領命而去,盛景騫又將他叫回來:“布萊恩的底細查到沒有?”
下屬彙報道:“據資料顯示,是T國一名富商之子。愛好潛水,每年至少來兩次,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盛景騫閉上眼睛:“注意盯著點,別讓他再騷擾徐夢小姐。”
下屬應了一聲,見他臉色難看,自作主張的問:“二爺,要不要給您聘請一位戀愛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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