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上次在餐廳搭訕,根本不是對胭兒有想法,而是想起他去世的妹妹?
可是,他當時明明非常熱情,難不成是他們國家的民風就那樣?
坐在她對面的布萊恩苦笑:“我是不是不應該跟你說這些?”
“呃,還行。”虞箏確實不太想在幽靈島這種地方聽人說心裡話,可這地主家的傻子既然這麼說了,她也不太好太絕情。
誰知布萊恩聽完這幾個字之後,眼淚稀里嘩啦往下流:“你果然跟我妹妹一樣善良。我爸爸說整個黑市裡全都是惡鬼,沒有一個好人。這次回去我就告訴他,他的想法錯了。”
“其實……在黑市,最好防人之心不可無。”虞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看在他哭那麼可憐的份上,好心提醒一句。
“那是當然,我妹妹就是因為太單純,才慘遭殺害。”布萊恩端起手邊的酒,咕嘟咕嘟一口乾掉。
“哎……這酒很……”這種調酒喝起來甜,後勁很大的。
虞箏本來想勸他,可惜根本來不及。
“這個你喝嗎?”布萊恩喝完調酒後,又端起那杯橙汁。
“我不……”
“那我喝。”虞箏話還沒說完呢,布萊恩含淚乾掉橙汁。
“……”
布萊恩喝完後擦擦眼淚叫來服務員,連續報出一整串調酒的名字:“每樣來一杯。”
十幾種調酒,他怕是想當場去世。
虞箏忍不住出聲:“你會喝醉的,在這裡喝醉很危險。”
布萊恩囂張的挺起胸膛:“沒事,我爸爸有錢。”
虞箏:“……”
十幾杯調酒很快端上來,布萊恩端起一杯海藍之謎就往嘴裡灌。
咕嘟咕嘟幾口,一杯見底。
調酒師忙活十幾二十分鐘,他十秒幹光。
說是牛嚼牡丹都算誇獎。
胭兒說這個布萊恩應該是專挑清純小女孩下手的渣男富二代,虞箏之前也覺得是這樣。
可現在看來,活活脫脫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在幽靈酒吧也敢放開喝,他就不怕明天早上起來少掉一個腎嗎?
虞箏目瞪口呆:“酒不能這麼喝,這裡很危險。”
布萊恩打個酒嗝,眼眶溼潤:“我沒有看錯,你果然跟Jennifer一樣人美心善。哦, Jennifer是我妹妹的名字。”
虞箏無奈:“那你也不能喝那麼多酒,不早了,早點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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