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其實你掩飾的很好?你知道我是怎麼認出你的嗎?”虞箏爬上前拉起他的手腕舉到空中:“我送給你的手鍊,露出來了。”
“為了配合這條手鍊,我這次偽裝的財閥,在資料中是佛教信徒。”
“可是你也不該露出來呀,這次是佛珠手鍊無所謂。萬一是別的東西呢?豈不是很容易成為你身份的象徵?”
佛珠這種東西非常常見,很多商界政界人士都喜歡佩戴。
再加上他在資料中是佛教信徒,就算露出來也無所謂。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透過狗啃般的手藝認出來。
確實夠謹慎的,但虞箏還是覺得不妥。
盛景霆摸摸她的頭:“化妝偵察也是我的必修課,每次做偽裝,我都知道哪些東西該帶,哪些東西絕對不能帶。這顆佛珠是你送給我的護身符,我不想摘下來。”
虞箏覺得自己草率了,有點後悔:“我當時不應該給你戴上,應該裝進袋子裡給你貼身收藏。”
“沒事,我可以戴著。”
“差點惹出麻煩,幸好是被我看見。”
“最終不是沒有惹出麻煩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實在太掉以輕心了。”
盛景霆苦笑:“是的,這次是我失誤。也算是一次教訓,以後注意。”
虞箏突然一愣:“啊?你也會失誤嗎?”
盛景霆嘆口氣將她摟進懷裡:“是個人就會失誤,我也不例外呀。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做到萬無一失?”
虞箏目光古怪仰起頭看著他:“你不是魔王嗎?無所不能的魔王。”
盛景霆失笑,雙手抱住她:“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全世界似乎都在神話我,可實際上,我也只是個人啊。”
虞箏突然有點心疼,伸出雙臂環住他:“是的,你只是個人。和世界上所有的普通男人一樣,是我的老公。”
盛景霆煞有介事頷首:“是的,我只是個普通男人,是你的老公,所以……你當著我的面招蜂引蝶,該怎麼算?”
“昂?”虞箏茫然的眨眨眼,怎麼把事情扯到她頭上去了?
“我跟那幾個舞娘接觸,有正當理由。而你當著布萊恩的面鬧脾氣,很有可能會引起不可估量的後果,你說誰錯了?”盛景霆板起臉,一本正經訓斥。
“我錯了。”虞箏老老實實低下頭,態度良好。
盛景霆用兩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作為被你干擾的同事,我剛剛打也打了,訓也訓了。但是作為你的老公,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虞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小聲狡辯:“我……剛才不是已經罰過了嗎?”
盛景霆再次板起臉:“剛才,是魔王陸琛罰你。現在,你該給你老公一個交代,誰讓你招蜂引蝶的?”
虞箏摸摸火辣辣的小屁股,不滿的嘟囔:“那你還想怎麼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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