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話,卻讓虞箏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你究竟是什麼人?”
Ge友好的兩手一攤:“如你所見,我只是個販賣武器的小蝦米,做中間商賺點差價而已。”
虞箏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既然是武器商,我作為買家難道得罪過你嗎?”
“當然沒有。”Ge微笑著說:“對不起,作為一個信譽商人我也不想做這種事。但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哦?他能給你多少?”虞箏故作不解:“你應該知道rose什麼人,如果她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誰還敢跟你交易?對自己的顧客釣魚,貌似是你們武器商的大忌呀。”
Ge皮笑肉不笑:“只要沒有人活著離開,自然就不會有人知道今天的事。”
虞箏嗤笑:“不會吧?最起碼我必須是活體。我要是死了,抓我還有什麼用?研究解剖嗎?”
Ge輕輕撫掌:“ Good,看來你已經猜到是誰要抓你了。”
虞箏攤手:“除了審判者組織,我想不到誰還會這麼無聊。”
“那你是否打算放棄抵抗?只要你放棄抵抗乖乖跟我走,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的同伴。”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Ge開門見山。
話音剛落,二十幾名手持步槍的壯漢不約而同上前一步,包圍圈縮小一圈。
虞箏深深嘆口氣:“都這樣了,我還有得選嗎?”
Ge微笑搖頭:“完全沒有。要麼,我們抓你走,你的同伴全部死在這裡。要麼你乖乖跟我們走,我可以考慮放過他們。”
虞箏毫不猶豫的舉起雙手:“行吧,我跟你們走。方便來個人嗎?把我綁走。”
Ge微微有些詫異,隨即笑著將一根尼龍繩扔到她腳下:“蘇蔓蔓小姐,你實在太難搞了。有人千叮萬囑千萬不要隨意靠近你,你還是讓你的同伴親自動手比較好。”
“那好吧。”虞箏無奈撿起繩索遞給盧湛:“要不你來綁我?”
“那行吧。”盧湛沒有拒絕,拿著繩索在她手腕周圍比劃了半天也沒有動手。
Ge有些不耐煩:“動作快點。”
彷彿是為了襯托他的氣勢,其中一名壯漢一槍打在盧湛腳下示威。
依舊在比劃的盧湛沒好氣怒罵:“你趕著去投胎啊?”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還沒有被綁起來,那我們就只能動手。”Ge笑容可掬:“子彈是不長眼睛的。”
盧湛傷感的長嘆一聲:“我真的不想動手,可是我沒有辦法,你準備好了嗎?”
虞箏舉起手:“嗯,我準備好了。”
盧湛又問顧亦棠和顧胭兒:“那你們倆呢?”
“OK。”兄妹倆異口同聲。
“那好,那我就動手了。”
盧湛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尼龍繩突然像有生命般竄出去拉成一條直線,帶著一股凌厲的風從壯漢們眼前掃過。
原本就背靠背的顧亦棠和虞箏同時從口袋裡抓出滿滿兩把白色粉末,刷一聲撒向身前180度方向的壯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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