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廢話,進去。”
“哦……唉王組長,你認識3處的王剛嗎?你倆什麼關係啊?你才40歲就當上組長,是不是上面有人?”
“進去。”這女人話太多了,王鵬忍無可忍。
“好的王組長,唉……王組長,王剛執行官是不是你爺爺呀?以你的能力,能當上組長肯定走後門。”虞箏再次把頭伸進去,突然又竄出來。
王鵬嚇了一跳,差點沒忍住抬腳踹她:“閉嘴,再唧唧歪歪告你騷擾執法。”
虞箏瑟瑟發抖抱緊她自己,換個姿勢往車裡坐。
屁股都已經捱到座位,忽然彈起來:“王組長,王剛家六十多歲的姐姐是你姑姑還是你媳婦兒呀?我看八成是你媳婦,要不然王執行官不能這麼提攜你。”
王鵬臉黑如鍋底,一字一頓:“進—去。”
“好的。”
虞箏彎下膝蓋作勢要坐進去,突然想起什麼猛地往外一彈:“王組長,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玩意兒抵著我?太硬了。”
王鵬嘴角抽搐:“好好說話。”
虞箏側過身,嫌棄的用手指著槍管:“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這根細細的、短短的、黑漆漆的、玩意抵著我。”
“……少廢話,進去。”
虞箏很好心的勸道:“王組長啊,你這玩意兒又細又短,中看不中用,銀樣蠟槍頭。就算已經掏出來了,也只能看看,作用其實不是特別大。”
王鵬差點心肌梗塞:“閉嘴。”
虞箏得寸進尺,繼續用手指槍管:“真的,你這根玩意兒吧,除了稍微有點硬度之外,那是真的一無是處。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是自己人。要不你還是把它拿掉吧,你就這麼抵著我,讓我老公看見容易誤會。”
“當然我老公誤會其實也沒事兒,主要是怕別人誤會,傳出去多丟人啊……”
虞箏小嘴叭叭的,喋喋不休。
王鵬本來就被她煩的不行,聽她指桑罵槐,越聽臉色越難看,目光也越來越冰冷。
虞箏卻得寸進尺:“王組長,你是個男人,有這玩意兒很正常,平常帶這玩意兒出門也很正常。”
“但是,總掏出來顯擺……當然我不會揭你的短,問題是紙包不住火……這事吧遲早傳出去……”
“……”王鵬從來沒見過這麼難搞的人質,又不能打不能殺,被唸叨的差點自閉,只能在心裡狠狠咒罵她。
“不過你也不要太難過,你這根玩意還是有優點的。你看啊,最起碼它還比較……”虞箏口若懸河的說著,兩根手指越來越得寸進尺,最後試探著捏住槍管,使勁往旁邊一掰。
被唸叨到滿心疲憊的王鵬猛然回過神想把槍口抵回去,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虞箏一腳踹在他襠褲裡,雙手掰住他拿槍的那隻手。
握緊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
“啊……”
王鵬頓時疼得冷汗淋漓,手裡的槍也隨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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