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沐晴哇的一聲哭出來,說話也開始磕磕絆絆:“我沒有……我只是嫉妒嫂子,你喜歡她,二哥尊重她,就連爸爸媽媽都喜歡她。明明我才是家裡唯一的女孩,我才是大家的親生女兒親妹妹。為什麼嫂子一來,你們所有人就對她那麼好。”
“我一直在想如果嫂子消失那就好了,所以當我無意中看到那則懸賞時,動了不該有的念頭……”
讓虞箏消失……
陸沐晴她竟敢想讓他老婆消失。
盛景霆眸光一寒,猛然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桌面上,咬著牙怒不可遏:“所以你就跟恐怖分子合作?”
陸沐晴的腦袋被磕得嗡嗡作響,驚慌失措的哭出來:“自從嫂子懷孕後,就連爸媽的心思也全都在她身上,我過生日他們都不理我……所以我才會……”
盛景霆掏出一把匕首猛地紮在她面前:“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說,你都做了些什麼。”
“我我……我就是跟他們合作……”
森冷的刀光從眼前閃過,陸沐晴嚇得渾身顫抖,戰戰兢兢將事情半真半假說了一遍。
合作流程大概是那麼回事,但細節她完全不敢說。
比如,她一直沒有放下盛景霆,一直都嫉妒虞箏。
主動找上[審判者]合作更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多次想暗害虞箏卻沒機會下手後的蓄謀已久。
“還有呢?”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只是負責把嫂子引到商場……”陸沐晴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差點當場失禁。
眼前的琛哥實在太可怕了。
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十幾年,直到現在,她才知道他為什麼被稱作魔王。
“你想清楚再說。”盛景霆掐在陸沐晴脖子上的手猶如鐵爪,彷彿只要再用力一點,就能當場掐死她。
“我真的想清楚了,我沒有做過別的。”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沒有……”
陸沐晴被掐得面紅耳赤,進氣多出氣少,幾乎要窒息。
盛景霆終於慢慢冷靜下來放開手,坐到她面前的位置上繼續審問。
陸沐晴知無不言,盛景霆也從她的口供中推測出[審判者]的大致作案過程。
和他們之前推測的相差無幾,陸沐晴透過陸夫人負責將虞箏引入陷阱,[審判者]組織提前佈下天羅地網。
得手後,第一時間奔赴機場飛出國境。
這份口供,基本已經能確認綁走虞箏的就是[審判者]組織,但盛景霆仍有疑慮:“你怎麼能確定對方是[審判者]組織?”
陸沐晴臉頰紅腫,紅著眼眶抽泣:“我也擔心不靠譜,找駭客查過,發現那個賬號在暗網發的帖多半都跟[審判者]有關。”
“他們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有沒有讓你提供過什麼東西?尤其是跟我和陸珏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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