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周靜雙手環胸，一臉無語，自己在外地公司，他們父子兩都在江洲，還來問自己。
“你什麼語氣？”
“怎麼著，我就這語氣。”周靜嗤笑一聲。
“你！我不想和你吵……”方巖看著妻子有些無奈，這麼多年，兩人還是聊不到幾句話就能吵起來。
“我也不想和你吵，這麼些年我們兩想的事從來不在一塊，但現在肅禮結婚這事，我們都是一樣的。”周靜緩和了態度。
“你看中了哪家女孩子，回頭請到家裡吃個飯。”
……
兩夫妻有了難得的和諧相處時光，話題中心人物方肅禮卻提前回了房間，撥弄著毫無動靜的手機。
許惟昭這段日子確實很忙，忙著照顧外婆，忙著在病床邊翻譯之前接下的活，還要忙著應付父母親戚的關心……
方肅禮自從那天給他發了個訊息後，他也再沒主動聯絡過自己，或許他很忙吧，許惟昭也不好主動去打擾他。
除夕夜。
方肅禮終究沒忍住給那個亂人心智的禍首打了個電話，電話撥出去的時候，他的心莫名提了起來。
手機震動著，許惟昭看見外婆睡著了，她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喂？”輕輕軟軟的聲音傳過來。
“在幹嘛？”
“準備睡覺，你呢？”
“剛吃完飯。”
在想你幾個字差點就說出了口，方肅禮還是嚥了回去。
“喔。”昭昭在醫院走廊窗戶邊，看著外面慢慢照耀夜空的煙花，心裡突然有些雀躍。
“你什麼時候回來？”
“要到開學吧。”
男人聽了皺起了眉頭，還要這麼久！
“不能早點嗎？”
“恐怕不行。”
“是不行還是不想？”方肅禮語氣有些冷冽，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學校還沒開學，我回來也沒什麼事呀。”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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