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手術室外，方肅禮來回踱著步，周靜和方巖看得頭暈，但沒敢說。
羅婷和江嵐婆媳還有葉小雅，聽說許惟昭要生了也趕過來了，在手術室外等著，都是女人，總覺得應該過來。
周靜心裡是感動的，她其實對於要當奶奶這件事是開心又緊張。
她只有方肅禮一個孩子，五六歲就讓他跟在方老爺子身邊，自己常年在外地，偶爾才回來，儘管對他極盡寵溺，但母子情分還是淡薄。
對於當奶奶，她覺得自己除了出錢給人，好像不知道該做什麼？弟媳她們的出現，某種程度寬慰了她。
孟夏也趕了過來，同她一起過來的是方可言。
兩人同時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難免多了些打量，尤其是方可言的母親羅婷。
方肅禮沒工夫理他們，徘徊在手術室門口，一向沉穩不露聲色的人，此刻渾身散發著擔憂和焦慮。
看著緊閉的大門，孟夏笑著和眾人打過招呼便坐下了，絲毫沒管旁邊的方可言。
羅婷忍不住問道，“可言，你怎麼會和孟醫生一塊來？”
方可言在孟夏警告的眼神里說了聲是在樓下碰到的。
大家心裡只覺得怪怪的，但兩位正主都在，也不好多問。
手術室大門開啟，兩個護士和醫生推著嬰兒車出來。
“兩個男孩，哥哥2.3千克，弟弟2.1千克。”
方肅禮看了眼孩子，頭繼續往手術室裡面看著。
“大人怎麼樣？哭了嗎？什麼時候出來？”
“您別急，大人情緒很好，麻醉藥起效前還和我們聊得還挺愉快，現在狀態也不錯。”
“謝謝。”方肅禮聲音沉沉，看著小小的人，心裡五味雜陳。
孟夏看著聽著，卻只覺得鼻子酸澀，她是醫生，她知道許惟昭進了手術室後要面對的一切。
她要弓著腰打麻醉，那個針很粗，扎進去時很疼，許惟昭最怕疼了。
她是剖宮產，要腹開七層，用產鉗將孩子取出來，再慢慢縫合……
這個手術其實很簡單，但躺在手術檯上的是許惟昭……孟夏眼裡湧上淚光。
兩個寶寶被推進病房，大人們都跟了上去。
手術室門口，方肅禮和孟夏還在那等著。
孟夏這人從來都是張牙舞爪，張揚跋扈，突然瞧見她紅著眼睛，方可言心裡覺得怪怪的，不吭聲地在那坐著。
許惟昭被推出來時，方肅禮第一時間走到她身邊。
麻醉還沒醒，她昏昏沉沉，臉色蒼白，看得方肅禮心裡難受極了，叫她名字都帶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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