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輕輕搖頭：
“真的只是有點累。”
謝瑾臣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翻身躺到她身側，將她摟進懷裡。
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長髮，低聲道：
“那就等會洗完澡休息。”
姜明嫿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眶微微發熱。
她知道自己不該胡思亂想，可那些話像刺一樣紮在她心裡，讓她無法忽視。
“謝瑾臣。”
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他應了一聲，手指仍在她髮間輕輕梳理。
“你…….”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口，
“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歡盛茗？”
空氣驟然凝固。
謝瑾臣的動作頓住，隨即鬆開她，撐起身子俯視她的臉。
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但姜明嫿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微微收緊。
“誰跟你說的？”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
姜明嫿抿了抿唇：
“我聽到周西檀他們……在包廂裡提到了一些事。”
謝瑾臣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聲，重新躺回去，將她摟得更緊。
“所以，你今晚心不在焉，就是因為這個？”
姜明嫿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襯衫。
謝瑾臣嘆了口氣，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姜明嫿，你聽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謝瑾臣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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