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心頭震動的是，畫中的他眼神柔和，那是隻有在她面前才會流露的神情。
這不可能是幾天就能完成的畫稿。
“你什麼時候開始畫的？”他的聲音有些啞。
姜明嫿絞著手指：
“上個月你出差那幾天，我想你了，就想著畫畫，還沒畫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謝瑾臣轉身大步走向她，一把將她抱起。
姜明嫿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他抱著她走向畫架，讓她能看清整幅畫。
“你把我畫得太好了。”
他低聲說，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姜明嫿搖頭，手指撫上畫布：
“沒有，這就是你。你專注時的樣子，思考時眉頭會微微皺起，右眼比左眼眯得更深一些……”
她的指尖輕輕描繪畫中他的眉眼，
“你笑起來時，左嘴角先上揚，然後才是右邊……”
謝瑾臣的呼吸變得粗重。她觀察得如此細緻，那些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細節，
被她一一捕捉，珍而重之地記錄在畫布上。
“姜明嫿。”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動容。
姜明嫿轉頭看他，發現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等她反應，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這個吻與走廊上那個懲罰性的吻不同，
溫柔纏綿，像是要把所有無法言說的感情都傾注其中。
她的身體逐漸軟，化在他懷裡，手指沒入他的髮間。
謝瑾臣的，手，從她的，腰，際上移，撫，過，背脊，最後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當他們終於分開時，姜明嫿的嘴唇微微紅腫，眼中水光瀲灩。
謝瑾臣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呼吸交錯。
“姜明嫿，我好愛你。”
他說，簡單直白，卻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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