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點，陳啟把姜語妮送回了她們出差住的酒店。
表姐李茹和姜語妮住一個房間。
姜語妮回來的時候，李茹也還沒睡。
“去哪兒玩了啊？”
“逛了外灘和東方明珠，人好多。”
“我們也才從外灘回來，韓國人超多的。”
姜語妮道，“別提了，碰到個神經的棒子男。”
她把晚上的事和李茹說了下。
“好像韓劇裡那種反派囂張財閥少爺哦。”李茹道。
“看著是有點像的，他帶的女伴好像還是個愛豆。”
陳啟回到酒店，像是回覆工作郵件似的，點開女神們的對話方塊。
1點多了，孫藝瑤和李婷還沒睡。
孫藝瑤是下了直播看了會兒帶貨資料，李婷就是閒著上網衝浪。
【哥哥，在魔都出差還順利嗎？】孫藝瑤回覆。
【順利，就是費點口水，和廠商唇槍舌劍的討價還價】
【哥哥出馬，肯定都能搞定的】
【你下播有一會兒了吧，怎麼還沒睡】
【看資料呢，最近帶貨資料雖然漲的不快，不過穩步上升】
【公司又來了6個主播，都是百萬粉絲量以上的】
【嗯，現在想進天啟傳媒的主播肯定越來越多的了】
【篩選要把好關，要把主播的往期影片都檢視】
【看看有沒有發表什麼降智言論的，這種就不能要】
天啟傳媒的分成比例，優於任何一家傳媒公司。
新人就有四六分，百萬粉絲三七分，千萬粉絲二八分。
除了頭部主播，和自己開公司的主播，陳啟相信，沒有誰能拒絕這種條件。
9月13日，星期五，晴。
八點鐘陳啟就起床了，今天早上約了兩家廠商聊聊。
下午他就去法拉利4S店提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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