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樣?你怎麼也不是新人了。”薛悅說道。
張倩點頭,“是吧,我也覺得是,但我們主編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反倒是和我一起去的男同事,早就去跑新聞了。”
“你們主編男的女的?”
“女的,四十多,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每天都是穿著一身黑職業裝,說話就是一副教訓人的口吻,我們暗地裡都叫她黑寡婦,也不知道她在家是不是也是這樣,嘖,那她家裡人怎麼受得了。”
薛悅失笑道:“你們小心哪天失言讓她聽到了。”
說起這個,張倩忍不住笑出了聲,“上次我們一個同事就失言了,黑寡婦罰她掃了一個星期的廁所。”
“啊?這麼嚴重。”薛悅驚訝道。
張倩撇嘴,“那女人心眼小著呢,我還在想是不是我哪句話得罪她了,所以一直這麼忽略我,可惜我在以前的單位時,可是我們社長身邊的紅人,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薛悅也沒辦法,只能安慰她:“慢慢熬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發現你的能力了。”
張倩搖頭,“估計有點難,我現在已經快失去鬥志了。”
薛行舟說道:“我看能不能找個報社的熟人,給你換個主編。”
張倩擺手,“別了,我們報社只有兩個主編,另一個一直是負責外語那方面的,你知道的,我外語不太好,換了怕是難以勝任。”
薛行舟:“要不我給你補補外語?或者讓悅兒,這不就是外語學院畢業的,可是會三種外語。”
張倩苦笑一聲,“我哪有時間啊。”
“時間是擠出來的。”
張倩舉手,“停,別說了,我再堅持堅持,等我哪天堅持不住了,我就努力學外語。”
隨後張倩又囔囔道:“只有我覺得外語很難嗎?我上學的時候,只有外語是拉分項,我就搞不懂了,我們好好的華國人,自己的母語就足夠用,幹嘛辛苦巴拉的學別國的語言,難道其他國家的人也要學我們的漢語嗎?”
薛行舟:“······”
薛悅:“······”
有些人確實對外語不感冒,學起來會非常痛苦,比如張倩。
不過她確實也夠衰的,薛悅和薛行舟工作大約都有了一點起色,她一直在原地踏步,可不就著急了,雖然在別人看來,能進報社也是一份很好的工作,福利也不錯。
傍晚,薛悅才帶著孩子們回去,回去就開始做晚飯。
何父和何朗回來的時候,薛悅的粥也熬好了,晚飯是粥,饅頭,簡單炒了兩個菜。
吃飯的時候,何朗問薛悅:“今天休息,出去逛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帶孩子們過來。”
十一急忙說:“我們去舅舅家了。”
何朗看著薛悅,“中午在那邊吃的?”
薛悅“嗯”了一聲。
吃完飯,何朗和孩子們進了屋,薛悅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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