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悅把柴放下,把籃子裡的木耳倒出來。
何母看見走過來,“這木耳不錯。”
薛悅對何母說:“娘,我昨天回家帶回來一隻野兔,是我大哥打的,今天中午您和我爹別做飯了,和我們一起吃吧!”
何母擺手,“不用,你們吃就行了。”
“娘,那兔子挺肥的,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你和爹一起吧,就是得您拿點蘿蔔過來,我切點土豆,蘿蔔,再放點我摘的木耳,咱們紅燒就夠吃了。”
“那行,我拿點我早上蒸的窩窩頭,省的你做了。”
何朗問薛悅:“大哥上山打獵去了?”
薛悅搖頭,“不是,我昨天和大哥上山撿柴正好發現了一窩兔子。”
中午,薛悅把一整隻兔子都紅燒了,還有配菜,搭著何母哪的窩窩頭。
“這兔子肉真好吃,好久沒吃了。”何母道。
何朗還不忘調侃他娘,“爹,是不是我媳婦做的飯比你媳婦做的好吃?”
何父眼角瞟了一眼何母,然後對何朗說:“瞎說,你娘做的也好吃。”
何朗嘖嘖兩聲。
何母用力拍了一下何朗的後背,“你個渾小子,老孃做飯不好吃,你不也長大了,你少吃了?是悅兒做飯好吃又不是你,你在這嘚瑟什麼?”
何朗連連點頭,拖著聲音。“是是是,娘說的有理。”
“哎~你個臭小子···”何母說著又要抬手打何朗。
何朗趕緊挪到了薛悅的身邊坐下。
“還是我媳婦身邊安全。”
薛悅笑看著兩人,覺得何父何母真好。
可突然傳來的打罵聲,讓氣氛安靜下來。
薛悅沉默著吃飯,何朗站了起來。
“坐下,幹啥?”何母拉住了何朗。
何朗沉著臉看著二房。
何母放下筷子,站了起來,過去一腳踹開了二房的房門。
這動靜驚動了大房,也嚇到了正在打孩子的高翠雲。
“高翠雲,你是要死啊,動不動就打罵孩子,老孃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覺得在這個家可以上天,你的那點子心眼子,是誰看不懂咋的?老三家一吃頓好的,你就打罵孩子,咋了你這是得紅眼病了?你要不想在這個家待著,就給老孃滾回你孃家去,天天沒有逼本事,就知道打孩子。”
高翠雲趕緊解釋:“娘,我沒有,就是孩子不聽話。”
何母冷哼一聲,“別在這裝模作樣,你是啥人,我們清清楚楚,你要是看不慣別人過的好,你就搬出去,老二回來,我倒要問問他,他要是養不起媳婦孩子,趁早打發了當光棍,省的每天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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