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一整天都說自己頭疼。
下午,薛悅還跟何朗說了這事,“我今天一天老聽見娘說她頭疼,不會是受風了吧!”
何朗皺著眉,“我去看看。”
何朗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何母還躺在炕上,一隻手放在額頭上,嘴裡哼哼著。
何父在一邊抽菸。
“爹,我娘頭疼了?”
何父嘆氣道:“你娘也是以前生下小云後月子落下的毛病了,估計是昨天受風了,沒事,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何朗呆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娘怎麼樣?”薛悅問。
“爹說老毛病,估計昨天受風了。”
結果睡到半夜,就聽見何父在外面敲門。
何朗蹭的坐起來,趕緊穿衣服。
薛悅也被驚醒了,問何朗:“怎麼了?”
何朗邊穿衣服邊說:“不知道,估計是我娘頭疼嚴重了,你睡吧,我去看看。”
何朗下地快步出了門。
去了主屋,看見大哥何南也過來了,何澤下午已經回去上班了。
原來是何母發燒了,這會兒人已經燒迷糊了。
“娘燒成這樣,得趕緊去醫院,爹,你和大哥給娘穿上衣服,我去借腳踏車。”
“好,那你趕緊去。”何父說著就趕緊去給何母穿衣服。
何朗趕緊跑了出去。
等何朗把腳踏車借來,何南已經揹著何母到了門口。
“爹,你去拿根繩子,把娘綁在我背上,我先帶娘去醫院,你們慢慢來。”
看何朗騎著腳踏車走遠,何父和何南趕緊關上院門也朝著醫院的去了。
薛悅早上起來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
薛悅去了一趟主屋,看見門開著,裡面沒人。
她皺著眉,先回去做飯了。
一會兒看見大嫂郭金鳳出來。
“大嫂,你知道爹孃他們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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