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天,大上午的太陽,就熱的很,薛悅戴著涼帽,臉也是通紅,一上午歇了幾歇。
中午,坐到一個陰涼處,所有人都拿出早上從家裡帶的食物。
薛悅拿著水和何朗稍稍洗了一下手,拿出已經有些涼的包子遞給何朗。
何朗把水壺給薛悅,“先喝點水。”
薛悅接過水壺,看著何朗被曬得發紅的臉,打趣道:“怎麼樣?還行嗎?”
何朗輕笑:“也不是沒有幹過,以前也是跟著我爹孃一起下地的,只是後來才發覺,就靠著這點糧食只是餓不死而已,所以慢慢我就不想下地了。”
薛悅挑眉,確實,沒有一個農民是能靠種地發了財的,但處在這個時代,沒有選擇,也只有下地,至少餓不死,聽村裡的老人說,前些年遇上了天災,餓死不少人。
包子涼了些,但味道還是很好的,畢竟是加了肉的。
秋收是很累的,村裡人這段時間也是捨得吃點好的,至少身體再累,也能補充一下營養。
薛悅吃了一個包子,又喝了些水,就吃不下了,何朗吃了三個包子。
“你再歇會兒,這會兒太陽太毒了。”
何朗吃完就去割了,薛悅還想讓他再歇會,又看見左右的人,吃完飯都去割麥子了,她就沒再說。
晚上回來,家裡有肉,薛悅做了兩碗肉醬面,涼拌黃瓜。
吃過後,洗漱洗漱就趕緊去睡了,明天早上六點就要起來下地去。
隔天早上,薛悅又拖著痠痛的腿和何朗下地去了。
就這麼幹了十多天,終於收完了。
把糧食曬乾都收進糧倉,徹底歇下了。
薛悅好好歇了兩天,才感覺活過來了。
何朗好辛苦,完事後又去上班了。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被累的夠嗆,也曬黑了不少。
秋收後第三天,楊小霞又跟著薛行舟來了。
兩人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東西。
薛行舟拎著兩隻野雞,一隻野兔。
“我聽人說懷孕吃兔子不好,我上山打了好幾只野兔,就給你帶了一隻,你儘量不要吃。”
薛悅點頭,她是沒聽說過,但謹慎點也是好的。
楊小霞抱著一個大大的南瓜,還拎著一包蘑菇,還有一小捆韭菜。
“悅兒快來幫忙,我娘給你帶了一個我們家最大的南瓜,我就這麼抱來了,累死我了,胳膊酸的要命。”
薛悅笑著幫忙把南瓜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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