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人從公安局出來，張倩眼角瞟了一眼薛行舟。
“我們先去吃飯吧？等吃完飯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好。”
兩人都騎著腳踏車，一起去了國營飯店。
趁著上菜的功夫，張倩問薛行舟，“你覺得警察這個職業怎麼樣？別人都說警察這個職業高尚，工作穩定，福利也還行，你覺得呢？”
薛行舟沉思幾秒，“高尚也談不上，每一份職業都是值得尊重的，每份職業也都有它的優缺點，警察這個職業是穩定，但它帶著一定的風險，而且警察本人時間是受約束的，我覺得只要你愛這份職業，那它的優缺點就都不重要，而在更多人的眼裡，它也只是謀生的一份工作而已。”
張倩作為警察的家屬，她有特別的體會，從小別人都羨慕她父親是警察，但父親也缺席了她的很多瞬間。
吃完飯，張倩帶薛行舟去了公園，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掏出紙筆，聽薛行舟說。
薛行舟想了想，把郭家的故事大概敘述了一下，不過沒有說真名。
薛行舟覺得很多人心中重男輕女的思想太重了，而且吸血鬼一樣的父母，或者是讓子女託舉一個家的行為是應該讓報社報道批評一下。
張倩聽得很認真，也記錄的仔細。
薛行舟看著她低頭寫字，寫的很快，字跡卻很好。
前面的頭髮遮住了額頭，只能看見長長的睫毛，薛行舟手指微動。
張倩突然抬頭看向薛行舟，與薛行舟的視線不謀而合。
兩人都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看著對方好一會兒。
張倩突然開口：“你有物件嗎？”
薛行舟瞳孔一顫，“沒有。”
“那我做你物件你覺得怎麼樣？”
薛行舟眼微睜，驚訝但不覺得突兀。
他沒說話，只是也沒有移開視線。
張倩盯著他，沒從薛行舟臉上看出什麼表情。
她慢慢朝薛行舟湊了過來，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薛行舟的眼睛。
薛行舟沒動，直到眼皮上傳來一陣涼意，他眨了眨眼。
張倩笑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這雙眼神很深邃，好似隱藏著很多秘密。”
薛行舟微微搖頭，“沒有。”
張倩收回手，深呼一口氣，“你剛才是拒絕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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