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薛行舟就帶著薛悅和軟軟回去了。
回到家發現門掩著,也沒上鎖。
屋裡和院子裡都被翻了一遍。
“這是家裡進賊了?還是大哥你出門忘鎖門了?”
薛行舟搖頭,“沒事,我收拾一下就好了。”
薛悅拿出一雙膠鞋,帶著軟軟就去了隔壁。
劉紅杏在隔壁早就聽見動靜了,看見薛悅抱著孩子過來,手裡還拿著東西,就讓她進來了。
“我爹在家嗎?”
劉紅杏指了指裡面,“在屋裡。”
薛悅抱著軟軟走了進去。
薛行軍不在家,估計是出去玩去了。
薛長林坐在炕頭抽菸,看見薛悅抱著孩子進來,趕緊把煙桿放下了。
“悅兒,你來了。”說著還看了看薛悅懷裡的孩子。
“這是你閨女嗎?長的真像你。”
薛悅看著她爹,突然間有些恍惚,不知道他們之間怎麼就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父女倆見面除了沉默,還有些陌生。
連自己閨女生了孩子,她親爹都沒去看過一眼,估計也不在乎。
薛悅把手裡的那雙膠鞋放在炕邊,淡淡的說:“我前幾天去了省城,這是給你買的。”
薛悅也不知道自己買這雙鞋的時候在想什麼,就是給何父何母買東西的時候,突然就想起自己的親爹,之前因為種種事,好似斷了聯絡,但不可否認的是,血緣關係是斷不了的。
薛悅連他哥都沒說,就給她爹送來了。
不過,就算她哥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冷漠的其實一直是薛長林。
薛長林看著炕上的那雙鞋,拿起來看了看,是他的碼數。
自從上次薛行舟來找過他後,薛長林這些日子一直精神緊繃,晚上經常睡不好,老是夢到一些以前的事。
他這會兒看著自己女兒,那張跟亡妻相似的臉,他突然紅了眼眶。
薛悅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想著就一雙鞋他爹這是感動的都哭了?
薛長林緊緊的握著那雙鞋,看著薛悅,又好似是透過她看著別人。
“悅兒,爹不是故意忽視你的,你長的太像你娘了,尤其是那雙眼睛,我對不起你娘,每次看著你,就好像是你娘在指責我,所以才不敢面對你,但是爹心裡是疼你的,你是我的孩子啊,還是她生的,我怎麼會不愛你呢。”薛長林這話說的情深意切。
薛悅聽著,心裡很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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