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悅簡直被這人的厚臉皮驚到了。
“補償?我還沒讓把這幾個月私吞的錢拿出來呢,你倒反而想訛詐我了?”
葛大娘見薛悅不為所動,直接過去開啟門,把李蘭英叫了過來。
“蘭英啊,你給我老婆子評評理,你說我每天辛辛苦苦的伺候他們這一大家子人吃飯,現在反倒是被他們誣陷我偷東西,你說這還有天理嗎?”
李蘭英有些為難的看著薛悅:“我說要不就算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葛大娘也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你也不缺這點。”
薛悅冷笑一聲,“我缺不缺是我的事,但我也不想當冤大頭,有沒有誤會你心裡清楚,要是你覺得我做的不對,那咱們就讓警察來評評理,現在是你做假賬多要錢,可不是我誣陷你,當然我醜話說到前面,要是警察一來,那就不是簡單的評理了,而是我要追回我的損失。”
葛大娘一聽,當下就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罵道:“你敢欺負我老婆子不懂法嗎?我告訴你,我不怕你,不就是報警嗎?好像誰沒見過警察似的,你倒是拿出證據啊,不然你就是誣陷,我什麼人沒見過,還想嚇唬我,有本事你就叫。”
薛悅站了起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報警。”
李蘭英還想勸他們,“薛悅,算了吧,葛大娘幹活麻利,你就算真讓她走了,你還得重新再找人,還不如就讓葛大娘幹呢,而且她閨女不是還和你家那個誰談物件呢嗎?這鬧得太難看了,也不好。”
李蘭英還不知道石頭跟葛美麗分手的事,之前也都是聽葛大娘跟她說的。
薛悅看著她:“我不怕難看。”
警察來的時候,葛大娘還坐到地上哭鬧,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薛悅一家欺負她。
“怎麼回事?”
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說著還看了眼薛悅。
然後對地上的葛大娘說:“大娘,地上涼,你先起來說話。”
葛大娘拍著地,“警察同志啊,我有天大的冤屈啊,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薛悅把事情跟警察說了一遍。
“她說謊,明明就是她公報私仇想要解僱我,才誣陷我偷東西。”葛大娘用手指著薛悅。
薛悅平靜的對警察說:“我這裡有這幾個月她記得賬本,上面都有價格還有斤數,咱們可以拿著賬本去一趟市場,她每天都要去買菜,應該是市場的熟人了,我們問問菜的價格,還有賣豬肉的大叔,市場只有他們一家賣豬肉的,看看葛大娘是不是每天都要買兩斤豬肉,一個月我們家買了六十斤豬肉,賣肉的大叔總會有印象的。”
薛悅剛說完,葛大娘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薛悅這是早有準備啊,她哆嗦著嘴唇,想要說點什麼。
警察看著她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大娘,既然人家說的這麼清楚,怎麼樣?我們去市場走一遭?”
葛大娘連忙擺手,“不去了,不去了,不就是不想用我了嗎?早說不就行了,還說什麼賬本不對,我還不想伺候她家了呢。”
薛悅伸出手指搖了搖,“不,大娘,剛才我就說了,我既然報了警,就不是簡單的解僱你了,我要追究你暗中私藏下來的錢,警察同志,這種行為是不是已經構成偷盜了?”
警察點頭,“要是情況屬實,確實可以算是偷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