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薛悅對孟鄴說:“你是從小就學習舞蹈嗎?我也覺得你跳得特別好。”
孟鄴搖頭,“我不是從小學,而是從小見,就自然而然的會了。”
薛悅驚訝:“還能這樣嗎?”
孟鄴笑了一下,“見得多了就會了。”
孟鄴家的情況跟別人家是不一樣的,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這種交誼舞,有很多種的,以後工作了,說不定也要用到。”
薛悅當然願意,“好啊,好啊,我正有這個意思呢。”
兩人一邊走,一邊約著跳舞的時間。
衛羽陽走在她們身後,看著前面的兩人有說有笑的,自己好像透明人,他無奈的搖搖頭。
晚上薛悅剛回家,就覺得家裡氣氛不太對。
“怎麼了這是?”
何母對她說:“軟軟今天在學校打架了,下午我去接她的時候,她們老師特意跟我說的,讓家長明天早上去一趟學校。”
薛悅蹙眉,看向一直低著頭的軟軟。
薛悅問:“老師有沒有說軟軟為什麼打架?”
何母說:“說是她把一個小朋友打的鼻子都流血了,聽老師的意思,怕是對方家長要不依,我覺得咱家孩子不會輕易打人的,肯定別人欺負她了。”
薛悅看向軟軟,喊了聲,“過娘這來。”
軟軟摳著自己的衣角,緩緩走到了薛悅跟前,眼裡含著淚花,就這麼看著薛悅。
薛悅心頭一軟,但還是問道:“為什麼打小朋友?”
一顆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掉了下來。
軟軟聲音中帶著哭意,“是秦昊澤說我畫的畫難看,還把我的畫給扯爛了,我才揍他的。”
薛悅看著她,“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打人啊,軟軟,打人是不對的。”
軟軟有些倔強的說:“秦昊澤老欺負我,我不喜歡他,他還說我畫畫難看,他才難看呢,舅舅說過,要是忍無可忍的時候,是可以動手打人的。”
薛悅聽的有些懵,“你舅舅這麼教你的嗎?”
軟軟點頭,“我已經忍他好久了,他還上課的時候揪我的頭髮,而且我只打了他兩拳,沒想到他就哭了,然後就流血了,舅舅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娘,秦昊澤哭了還流血了,那他是男子漢嗎?”
薛悅皺起眉,怎麼話題又轉到是不是男子漢的問題上了。
薛悅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她也不知道他哥是什麼時候這麼教孩子的。
“他欺負你,你告訴老師了嗎?”
軟軟點頭,“說了兩次,但他每次都不聽,我覺得他就是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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