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何母這邊還沒到京市,薛悅收到了她爹寄來的信。
開啟一看,居然說薛行軍跑了,他拿了家裡的一點錢,他們在家的附近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薛長林懷疑薛行軍怕是跑京市來找薛行舟了,要是薛悅這邊見到他,一定通知他們一聲,家裡人要急死了。
可不是嘛,劉紅杏自從薛行軍找不到後,就不停的哭,眼睛腫的跟個球一樣,還說要來京市找薛行軍。
薛悅看的眉心緊鎖,十五歲的孩子,連門都沒出過,自己一個人跑京市來了,這要是遇上柺子,被人擄走一賣,薛悅打了個哆嗦,也不敢再胡思亂想,趕緊去找她哥。
薛行舟看了信,也有些著急。
“我應該給他寫封信來著,估計是咱們過年沒回去,小孩又亂想了。”
“那現在怎麼辦?”薛悅問道。
薛行舟拎起外套,“我到火車站找找去,看他來京市了沒,你先彆著急,回去等訊息。”
“好。”
薛行舟騎著腳踏車飛快的往火車站跑,到了火車站,裡裡外外都跑了一趟,也沒看到薛行軍。
薛行舟心想:難道還沒到,按薛長林說的時間,不應該啊,薛行軍應該知道薛悅家的地址,會不會自己找過來。
薛行舟騎著腳踏車在火車站外面的路上找,路過一個公交站臺,薛行舟掃了一眼,就認出了薛行軍。
雖說有兩年沒見了,小孩也長大了許多,但那熟悉的眉眼,薛行舟就知道沒認錯。
薛行舟緩了緩心跳,朝公交站臺那邊騎去。
薛行軍穿著薛悅給他買的那身衣服,這會兒已經皺巴巴的了,蹲在公交站臺那兒發呆。
他昨天就到京市了,走之前還特意看了薛悅之前給家裡留下的地址,他默唸了幾遍,當時覺得記住了,可真到了京市,一下火車,看著滿大街的人,他瞬間就懵了。
住哪來著,東什麼區什麼衚衕還是巷子來著。
問了好幾個人,好不容易有個大娘大概給他分析了一下,指了個地方,他又坐反了公交車,只能又坐回來,可是身上已經沒錢了,他昨晚在火車站候車廳裡面呆了一晚上,今天又出來找。
薛行軍這會兒有些後悔,應該把地址抄寫下來的。他這顆豬腦,這會兒成了無家可歸的人了,越想越傷心,眼角又紅了。
“薛行軍!”
薛行軍好像聽見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還是縮在角落裡發呆。
直到又聽見一聲,“薛行軍,你蹲在那裡幹什麼呢?”
薛行軍這才有些恍惚的抬起頭,就看見他哥騎在腳踏車上,一隻腳踩地,看著他。
薛行軍猛地站了起來,又差點摔倒,蹲的有點腿麻了。
“大哥!”
薛行軍朝這邊走了兩步。
“大哥,真是你啊!嗚嗚嗚~”








